谷内,沐遥正烤着同心宝打来的野味。凌晔手持兔肉,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沐遥,直到.....“该是,臭狼,你居然偷吃我的兔肉。”心宝将那半生熟的兔肉叼在嘴里,凭借狼天生敏捷的速度,于凌晔跳上蹿下,经过沐遥的时候,扬起了一阵灰尘。沐遥黑着一张脸骂道:“你们俩都不想活了?扬这么多灰,怎么吃啊?”两道追逐的身影一顿,再没有 动作。沐遥将烤好的兔肉分了一半给凌晔,感动地盯着那肉半刻,直到经不住肉香的诱惑,才死命下口去咬,那叫一个狼狈,丝毫无一点帝王之象。心宝屁颠屁颠地围着沐遥打转。沐遥无奈的说:“同我讲讲,五只野兔,入腹的感觉如何?”吐着的舌头缩了回去,掉头去抢凌晔手中的..又是一阵灰尘。
“不准备吃点东西吗?帝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沐遥走到湖边,坐在他旁边问道。心里却是疑惑着,是那些纸上的东西让他如此的吗?或许自己不应该发现那东西,并且交给他。背上一道温热,刘洛城揽着沐遥,头轻抵在她的肩上,低喃道:“不要走...遥儿,我求你。”一滴泪无声地落下,沐遥望着月光灼灼的天空,轻叹道:“我不走,我留在这,陪你。”刘洛城的力道更见重了些,仿佛是要将沐遥捏碎揉进胸膛。不过是那个女子的只言片语,也是值得他这样牵系的。
“洛,你原来在这。”刘洛城听到这个声音,松开了双手,冷冷地道:“你怎么在这?没有朕的允许,不是说不准出宫吗?”沐遥也随之转过身去,一个清秀精致的脸庞落入眼中,那模样,竟和刘洛城有几分相似之处。而刚唤刘洛城的女子在见到沐遥转过身的刹那,脸色苍白的捂着唇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沐遥见她被吓着的模样,颇有想上前怜香惜玉的想法。摸了摸自己的这张脸,腹诽着:倾城之姿也会将人吓到。浅而一笑道:“姑娘怕是认错人了,这张脸,是相似罢了。帝也是知道的。”望了望刘洛城,示意他解释。不愿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认错,她便是她,沐遥。
“遥儿是我刘洛城的妻,倾华,你该叫她皇嫂。”沐遥和倾华同时一震,倾华脸上有着几分探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随后确实莞尔一笑道:“洛...你终于找到她了。”刘洛城好看的眉宇一再紧皱,温怒道:“你该叫我皇兄。”沐遥在听不下去了,清丽的音色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帝,倾华公主,希望你们记住,我叫沐遥,不是你们天齐的后,这样——叫沐遥情何以堪。”
说完,潇洒走了,凌晔也不知去了哪里,抚了抚心宝凌乱的毛发,踏入那山谷夜色.... 桃花夭夭,月光灼灼,沐遥手中丝绫如活了一般,身影舞动变幻,那树木,哪堪一击...
静了片刻,仿佛一切都与沐遥融为一体。幽绿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注视着那黑夜中的一点白色,眼中狂热无比,主人终于又成长了,终有一天,她会再次翻手云覆手雨。
沐遥只觉得浑身被黑夜所包裹着,体内的玄凝真气暴涨,最后回归丹田。置身于黑暗之中,但一切都在沐遥的眼中,或许自己又长进了。可是,这样的自己,似乎更引人注目了。权衡之际,将玄凝真气隐去,她回到那个沐遥....
“心宝,偷看不乖哦,不是睡了吗?”一人一狼很有默契的找到彼此的方位,一个对视。心宝在心中暗暗起誓,主人,我将护你一世。”沐遥倚在树下,看了看仰面朝天的心宝,心中阵阵温暖,她早已将心宝当做亲人一般,不管如何,他是她第二个在乎的人。随后叹息道:“师父,你可有想徒儿啊.......”
“别说朕没有给你机会,同朕一起回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你踏出皇都一步。”刘洛城凌厉的呵斥着倾华。女子眼中隐忍着的泪珠,那深处,竟是无底的妒忌。“洛,她不是汤槿遥,你何必呢?”她绝不是汤槿遥,当初她伤势那么重,自己亲眼见她从悬崖跳下,根本不可能有活着回来的机会。
“你最好给朕安分一点,休妄想打遥儿的主意这是忠告,也是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