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穆希雅开始振作起来,心智不再那般脆弱,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地变化。
她异常平静地坐在凤椅上,没有一丝的恼怒,没有一丝烦躁,一切都平静得很。只有香草觉得出来,这恰恰是最可怕的。
因为主子从来都是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香草,让三德子进来。”穆希雅微微颌首道。
“是,奴婢这就去叫。”香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三德子进来了。
“娘娘万福。”三德子打了个千儿,恭敬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