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找了个时间,独自去了夏初的小房子里。
房门未锁,我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地上烟头、酒瓶扔了一地,我皱了皱眉,这一点都不象他的风格。
我拍了拍他的脸:“夏初?醒醒?”人没醒,但是却在咕哝着什么,仔细一听,大概就是在叫着宋依依。
看着他这样,我想到了夏阳,眼角滑落一行泪水,要喝是吧,我也喝!我抓起地上没有喝完的白酒,就这样灌了下去,拿过旁边的烟,想着夏阳吸烟的样子抽了起来。
吸进去的烟刺的我喉咙发疼,吐出来的烟熏的我眼睛发酸想流泪。
“咳~咳。”我咳了两声,耳边传来了夏初的声音:“不会吸,就不要吸了。”说完,就从我嘴里把正在吸的烟抢掉放在了他的嘴里。
我知道,我们都难受,我们都需要安慰!我拿着酒开始喝,夏初见我的样子,皱着眉,说:“你别这个样子。”
我哭喊着:“你可以喝,可以抽,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可以想着宋依依,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想着夏阳。”我知道,这番话会显的我很无理取闹,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在怎么无理取闹都不会在有一个夏阳似的人来宠我了。
“喝~喝~一起喝!”夏阳看着我歇撕底里的样子,眼框发红。就这样,我们一瓶一瓶的喝着,一根一根的抽着,边喝边抽边流泪,我们以这种方式去发泄,以这种方式去怀念那些已逝去的人。
但是,不管怎么喝,我的意识都是清醒的!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可是为何我喝了那么多却是以酒解愁愁更愁。
喝着喝着,夏初抱住了我,吻上了我的唇,我没有拒绝,而是任由他这样做,我也知道接下来会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他已经醉了,他喝的远比我喝的多。
就这样夏初一路吻了下来,将我的衣服解开。他甚至会添我的耳垂喊着依依的名字,但同时我也抱着他喊夏阳,我都醉了,抛弃了理智,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我们以这种方式寻求安慰,在下身一阵刺痛后,我神智回来了,我吸了一口气,咬着唇不让自己喊出声,而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在加快速度,一阵阵的猛烈撞击让我尝到了曾经有人说的欲仙欲死的感觉。
可是…我却觉得不快乐。
他边吻着我的唇,边做,他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说:“依依,别咬着唇,喊出来。”我不再咬了,而是抿着,就是不让自己喊出来,我知道他把我当成依依了。
忘记了我们做了多久,也忘了做了多少次。但我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而夏初,睡在了我身上,我小心翼翼的将他推开,穿上衣服,地面的一摊暗红色血迹刺痛了我的眼。
忍着下身的酸痛把地面有关于我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了才离开的。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但我记得唐紫玉给了我一张无上限的卡,我去酒店开了一个星期的房,我需要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