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老天爷真的很喜欢捉弄我。
初识的那个四月,我与程肃虽同在北梁宫中,却是尚未彼此熟悉,我自然不可能为他庆生。
相识第二年的那个四月,我自东漓回到梁国,他则留在了他的“家乡”,尽管两人已然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却可惜身处不同的国家,连个照面都打不上。
待到第三年也就是今年的四月,我们虽已相知相惜,且同在南浮安家落户,但偏偏遇上他被派去沛河地区监工,两人又是相隔两地,无法为之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