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所以为王,并非仅是他所能到达众生所无法起及的高度,而在于他所能承担众生所无法承受的苦痛。
“伊斯特小姐对于少爷来说,一定很特别吧。”山本管家看着美姬一脸不满的,类似于发泄般的在挥拍,忍不住说道。
“啊?什么?”听到山本管家的话,美姬询问道。
“那个球拍,伊斯特小姐不知道它的来历吧。”
球拍,不是很普通的球拍吗?美姬举起球拍看了看,紫色边框,手柄上刻着大大的‘K’。‘K’?美姬错愕的看着这个字母。不对啊,迹部的话,Atobe,应该是刻的A才对吧。
“桑岛,kuwashi。”
“是谁?”美姬好奇的问
“桑岛是迹部夫人的本名,迹部夫人的原名是桑岛若兰。”
“那么,这个拍子是迹部景吾的母亲送给他的咯。”美姬问。
“啊~~”山本管家笑了笑“因为夫人的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居住在吉利。少爷岁老爷回到霓虹时是国一的时候,算算大概也有6年没有见到夫人了吧。”
美姬微微皱眉,她是聪明人,当然听出了山本管家话中的倪端。6年来,迹部夫人一直在吉利,而迹部景吾一直在霓虹。其实,要见面不过是坐几个小时的飞机罢了,6年没见,是不想见,亦或是,根本就有什么原因,不能见吧。
“其实,少爷是个特别固执的人。”山本管家慈祥的说“这个拍子,少爷从来不让别人碰呢。”
美姬看着拍子上的字母K,真的不知道迹部每一次拿起这个拍子是什么感觉呢。
“最近,少爷每天都会来这里打球。”山本管家好像在陈述某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每天?”美姬吃惊的叫道。“什么时候的是啊。”
“额,大概就是伊斯特小姐和少爷上次困在山上那个时候吧。不过,少爷也真是的,每次打球都那么卖力,最后把自己的手腕都弄伤了。”
手腕受伤了?难怪,今天他右手才会带着那个白色护腕。嘛,她果然错了。从一开始就对迹部景吾这个人定义错误了。一直以为,他不过是那种依仗家势的纨绔子弟。可是,他不是。他网球很好,但不仅如此,作为一个网球运动员该有的训练他一点也没有少,甚至,他还做了更多。
王之所以为王,并非仅是他所能到达众生所无法起及的高度,而在于他所能承担众生所无法承受的苦痛。
“少爷。”看着打完电话走过来的迹部景吾,山本管家恭恭敬敬的问好。
迹部把手机交给山本管家,朝美姬走过去,“继续刚才的,挥拍要……你……干什么?”
迹部皱眉看着美姬在自己的右手腕一掐,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右手腕那里……
虽然迹部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迹部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是印着了美姬的猜想。果然,护腕根本就是为了遮住右手腕的伤口嘛。
不顾迹部的疑惑,美毫不犹豫的拉下了迹部受伤的白色护腕,护腕底下,手腕红肿的痕迹极其明显。
美姬轻轻的叹口气,缓缓的走到球场旁边发着的医药箱去。“真是的,你是运动员,应该比我更清楚受伤了之后用护腕遮住是不会好的吧。”
就像是一直偷腥的猫被抓了个正着,迹部不满的撇撇嘴,这丫头这么眼睛这么尖,就发现自己手腕受伤。
美姬在医药箱中捣鼓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冰袋。走到迹部身边,轻轻的把冰袋敷在迹部的手腕上。看到迹部根本就无动于衷,美姬不禁内心小小的抱怨一下,靠,这忍耐力也太好了吧,冰袋这样敷上去至少是会有点痛的好不好。不过,美姬还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冰敷着。
夜色凉凉,星星洒落球场一地,薄薄月影倒影在美姬和迹部的身上。看着美姬长长的睫毛在月色下投影出淡淡的烟波,轻轻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迹部内心轻轻一下,放松的斜靠在球场的阶梯上,抬头看着月色,这样温柔的月色,有多久没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