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深知小萱的个性,别没说什么,发挥着她那豪门千金的气质,对着众人热情的招呼,又喊来服务员,加了些菜。
小萱看着菜一盘一盘的往上端,就像看着一叠叠的人民币一样,两眼冒着精光。
买噶凌好像特别有表现欲,在这个全是美女的桌子上。当然,明强除外,因为明强除了接一下小花的话题之外一直是沉默凝视状态,几乎不能算人。
只见买噶凌一脸好爽左右逢源,拿酒就当自来水一样,咕噜咕噜的不停,眼神时不时地打量着小萱,可是中间隔了个路瑶,这使得小萱几乎一直处于奔溃当中,这丫的也太赤裸裸了点,看人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气呼呼的使劲夹着菜往嘴里送。
小花看着小萱的肚子,眉毛不时的跳了几下,嘴角更是有些抽搐,“老大,你怎么装的下去的啊”。
小萱将一个锅巴,放进嘴里,咔嚓一声特别清脆。“姐当年就是为了这段饭才出生的!”
小花“.........................”
买噶凌喝了一会儿,终于借着酒劲,站了起来,勇敢的对着小萱端起了杯子。
小萱一愣,赶紧假装不知道,和小花对着墙上的壁纸指指点点好像特别有研究一样。可是眼角余光一直关注着买噶凌,心跳也咕咕跳的加快,脸上也红了许多。
心中暗自高兴,“这买噶凌还算不错,现在居然想起和我喝酒了,不过,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想着,便更加脸红的看着墙纸,似乎这墙纸在放映着某些不良桥段一样。
表姐见她们两个看墙纸都看的脸红耳赤,心跳加快,不由得觉得诧异,回头往那墙上一看,并没什么好奇特的啊,顿时心中诧异,“这两妞不会是对着墙纸在意*吧”。
等看向举杯的凌天傲,这才若有所思。
可是这时,将杯子举在半空中的买噶凌见状就有些尴尬了,轻咳了两声,将目光从小萱身上收回,看向了边上的路遥。
小萱顿时激动,“差不多了”转脸,手便摸向了杯子。可是竟看到,这买噶凌将杯子和那窑姐碰了一下,还特贱地说了一句,“瑶瑶,欢迎你的到来”。
小萱顿时有些忧伤,“或许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脸上凄然一笑吗,拉着表姐对起酒来,表姐可是常年奔走饭局不断的人,那酒量好的几乎不像女人,有一次和客人吃饭楞是放倒了一桌老爷么。靠着这酒量,倒使得家中企业业务多了不少。
小萱哪能和她比,没一会就醉醺醺的了,这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到买噶凌那勾肩搭背。使得买噶凌满脸通红,多半是因为兴奋加上害羞。可是买噶凌还特牲口的说自己是酒喝多了才脸红的。
小萱顿时不让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差点没把他拍的捂死在桌上的汤里。“你丫的装什么纯情啊,搞得跟处男似的,你再说这种屁话,我***灭了你,信不信”。
然后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差点让醒来的自己跳楼的一句话,她竟然搂着买噶凌的脖子特别不要脸的说“姓凌的,老娘我看上你了,你喜欢我不”。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小花“啪”的一下,筷子掉在了桌上,惊讶的看着小萱。
买噶凌那个兽血沸腾啊,就好像是衣冠禽兽一样,脑门的青筋暴起跳动不已,眼看就要变成超级赛亚人了。
小萱这时意识似乎有些清醒,可是看到买噶凌发呆并不回答,心中有些忧伤。又是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想什么呢,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得,咯咯咯”竟笑了起来,只是眼角泪水不小心滑落,在地上瞬间碎裂。
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桌上,小萱知道,自己这是真的醉了,因为她突然想要回家,想要立刻回到床上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什么也不要想。
买噶凌放下了杯子,用眼睛看了看小萱终于可算说了句人话,“大家都差不多了,就别喝酒了吧”。说着拿走了小萱手中的杯子。
小萱抬起头来,看着五光十色,如梦幻一般的买噶凌,凄然一笑,“你真***就是个懦夫”。将杯子抢了过来一口喝掉。
买噶凌呆立住,久久不语,仿佛又像下定决心一样,对着小萱说道,“小萱,其实我......”
可是小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酒精真的比照妖镜还要灵验,将众人心中敢说和不敢说的都吐露出来,照的那个是原形毕露。
小萱不知道酒席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因为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表姐的车上了,边上坐着端庄可爱的小花。
车子奔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丝丝凉风从车窗口灌入,城市的夜景依旧那么繁华,灯火辉煌。
小萱现在特后悔,凭着自己的智商,居然会这么的糟践自己,愣是赌气喝了那么多的酒。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赌气,或许是因为买噶凌或者是在生自己的气。不喜欢就不喜欢,又怎么招了,难道会怀孕不成。
车子在路上起伏不停,而小萱的胃也在很有节奏的跟着车子的节拍上下翻涌。还好表姐挺规矩的开着车,现在酒驾特别严重,就算表姐这样神一般的女人也不敢主动去招惹。
小花关切的拍了拍小萱的肩膀。
小萱苦笑了一下,“没事,没事”,小花一听差点没心疼的哭出来。
到家的时候,表姐特有义气的为小萱背下了所有的黑锅,说的小萱差点就像窦娥姐姐一样,更像那苦命的苦菜花。父母倒也没有责备,反而关切的询问,最后愣是给小萱下月的零花钱涨了两百块大洋才罢休。
小萱在应付了父母之后,就钻进了卫生间。
打开热水器,水哗哗的流了出来,然后蹲下就哭了。开始还哭的蛮小声跟做贼似的怕妈妈听见,后来把水开大了就放声大哭了。一边哭一边看着水流,心想这要得多少电费啊,于是哭的更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