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觉到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我想去摸脖子,可我的手动不了,我挣扎了一下,该死,我怎么被绑在椅子上,冷静,这是电锯惊魂那样的游戏?这游戏果然给你完美的心跳体验!
我抬起头,周围很暗,远处堆着一堆箱子,看起来想地下室,只不过空气中飘着一股怪味,就像...就像这房间里堆满了两个月没洗的袜子!你大爷的!我可不想我的人生在着恶臭味里结束掉!“
您好,您醒了吗?”听见身后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我又挣扎了一下,绑得不是一般的紧,看得出来游戏的主办方真的很’负责任’,“不用挣扎了,您如果清醒了,就告诉我您最后记得的事!”他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感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我的脖子上,“不许问任何问题,参与了这个游戏,您的生命就不属于您了.现在,请告诉我您是怎么来这里的?如果我没听到回答的话,我就只有朝您的脖子划一刀,然后去招待(他用了这个词)其他玩家了.”
我听完有些晕,他说话太快了,我最后记得的?回想我醒来之前的事,记忆里收到游戏的邀请函是一个星期前,我想都没想就填了,我记得我在家里看书,门外有人说来查水表(是的,我TM开门了!)开门后被人打晕,醒来就是现在这样了.把想到的说完,背后那人终于把那玩意从我脖子上拿开了,他走的我的面前,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小丑服的“男人”,说真的,刚才要不是听到他说话,我绝不会认为他是男的!那小丑服套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很吓人的匕首,“很好,我们开始游戏吧,一共有很多人参与了这场游戏,具体多少人我也不好透露,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重要事宜吧,其他都是扯淡,只有一条您要注意,您确认参加之后,某个意义上来说您已经死了,从游戏中活下来就是您的唯一任务,请注意以下几点,触犯了任何一条您绝对会死.”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我实在忍不下去了,这TM的玩笑过分了吧!咆哮道,“够了,什么狗屁游戏,我不玩了,放了我!你们这样是侵犯人权,是犯……”我话还没说完,脑袋被人用什么东西一砸,我直接被砸翻在地,剧痛使我说不出话,只感觉到我头上有东西流下来.
“再给您一次机会,感觉您是个冷静的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您的生命已经不属于您’是什么意思.”他蹲在我面前,用同情的口气说完.做了个手势,
身后便有人把我扶起来,粗暴地擦掉我脸上的血.
看来他们是来真的,看着小丑那诡异的笑容,听他那阴沉的声音接着说道,“游戏期间除了其他玩家,不能与任何人接触,不能干游戏规则外的事,不能退出游戏或做出类似的举动.全部总结就是以上三点,明白了就点点头.”看着他手上的匕首,我点了点头,“很好,现在让我们看看您有没有参与我们游戏的资格,现在请听好,我只说一遍题如果答错,立马出局!”
说完出局二字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我知道我背后已经全是冷汗.
某栋大厦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钢琴家,另一个是小说家.
他们每次都是两个人一起乘坐电梯.
也有爬楼梯的时候,有时候是钢琴家,有时候是小说家.
他俩能爬20楼也是厉害.
有一次下雨了,钢琴家生病住院,小说家一个人乘坐了电梯......
“问题我只说一遍,您必须在三十秒内告诉我答案,您明白了吗?”
这道题你妹的只有三十秒答?
我心里一颤,
等等,为什么反复提到电梯?
不,重点似乎不在这里,小说家,钢琴家,爬楼......
他说到这里就沉默了,一旁的奥斯丁给他倒了杯酒.
“完了?”我急切的问道,
他瞟了我一眼,灌了一口酒,翁声道,
“不,故事才刚开始,你们也想想的这道题的答案吧.”
我看向奥斯丁,希望他说出答案好让这位顾客继续讲故事.
奥斯丁清了清嗓子,“小说家和钢琴家都是侏儒,也就是矮子,他俩住20楼,按不到电梯按钮,所以需要两个人合作.”
“不对吧,下雨天小说家可是一个人乘坐了电梯!”我刚说完,瞬间就明白了.
奥斯丁笑道,“是啊,你自己也说了下雨天,下雨谁不带把伞?用雨伞一戳就行了.”
原来如此,这是道推理题.
我又问了一个更傻的问题,
“你说答案是侏儒,就过关了?”
听到这个问题,奥斯丁和顾客对望一眼,似乎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顾客笑得手中的酒都洒了.
奥斯丁强忍着笑对我解释道,
“这个游戏的玩家必需冷静,逻辑能力强.”
我还是不懂,奥斯丁一字一顿道,
“小丑的问题是,您!明!白!了!吗!”
顾客笑够之后,继续讲述他的故事.
等他把匕首从我脖子边移开,我就知道我对了,还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很好,您已经获得了参与游戏的资格,祝您游戏愉快.”
他刚说完,我的头又被人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的要狠得多,打得我直接晕了过去.....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我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我被打的地方,头商的上已经包扎好了,看着有些渗血的纱布,我只能祈祷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正打算拿出手机报警,结果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只掏出一个信封,我才注意到我在一个很窄的地方,便池,水龙头,等等,这好像是火车的厕所里!我看向旁边的窗户,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确实是在火车上,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我记得是个游戏,我摸了摸头,结果疼的我差点背过气去,该死,这游戏到底是什么,我把身上的东西全掏出来放在洗漱台上,我家的钥匙,我的钱包,一个信封和一张车票,我的手机不见了,难道他们怕我报警?我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个手表和一张纸,
请牢记我们的游戏规则,您现在正乘坐前往万佛山的列车,必须在晚上八点前到达万佛山,我们在您的腰部埋下了一颗炸弹,请放心,不会对您的健康什么带来危害,如果您违反了规则,或者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我们要求的地方,我们只能遗憾的判定您出局,出局的人有什么后果您是知道的......
我急忙掀起衣服,腰部确实有缝合的痕迹,该死!他们都是疯子吗?
我拿起一边的手表,现在是午2点,还有时间,我把东西装回口袋,打开了列车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