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过一丝玩味,轻挑眉目,浅笑吟吟,“朕好奇如雪姑娘对傅将军的态度,好奇如雪姑娘的身份,更好奇如雪姑娘的为人”。
她神情冷漠,言语间不掺杂任何的情绪,冰冰冷冷,“如雪与皇上只介于双方互利的关系,至于如雪的为人及如雪的身份似乎与这件事情没有太大关系”。
赫连靖云并未理会安如雪对他的冷言冷语,他依旧自说自话,“口口声声说与傅将军没有关系,只是他的爱慕者,但是却对他的事情如此上心,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自古以来谈和使都是皇宫里的大臣或者身份显贵的人,能以谈和使的身份来蜀周国且还是一女子,想必在宫中也是有一定的地位或颇得南陵烈的宠爱,既然南陵烈对你如此好,为何如雪姑娘还要助朕攻下南陵国;看如雪姑娘的言谈举止间也并不像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女子”
她抚了抚头上青丝,甜甜的笑容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那皇上可要倍加小心了,千万不要被如雪的言谈举止所欺骗才好”。
他一脸坏坏的笑,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如雪姑娘还真是有趣,像如雪姑娘这般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恐怕已不多,朕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安如雪漠然笑之,脸上的笑容一霎间便烟消云散,“如雪既已和皇上商定好,我看如雪也不便在此久留,是时候启程回南陵国了”。
赫连靖云听得此话,脸上透露出丝丝的不舍之情,“如雪姑娘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安如雪低着头刻意不看他此刻的表情,“难道皇上不想早日寻得机会,攻下南陵国吗?”
赫连靖云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虽然和她只接触了短短的几天,但是太多的话却溢于言表,“朕明天会派士兵将番城完璧归给南陵烈”。
安如雪轻轻地“嗯”了一声,转过身向营外走去。
“如雪姑娘保重,朕希望可以早日与姑娘相见”,赫连靖云情急之下,冒出了一句话。
安如雪表情严肃,顿了顿脚步,掀开营帐,继续向外走去,留下赫连靖云一人站在营帐里。
安如雪天一早还未向赫连靖云告别就背上包袱匆匆离去,她着了一身深蓝色织锦的长裙,裙褶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素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撞得纤纤楚腰束住,她一路上雀跃欢呼,欣赏着沿途的景致。
漫天飞舞的杨花,田园里辛勤耕作的农家,池塘里碧绿的莲叶和阳光照耀下火红的荷花,农家居住的茅草屋,树上的蝉鸣,颇有一番景象。
她心中暗想着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事情都已经办妥,还没有玩够,也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尔虞我诈的深宫后院,她还要去将军府看看李伯,想着想着,便不自觉的迈开脚步,往扬州的方向走去。
安如雪就这样看过沿途的美景,从漫漫夏日到逢秋之时,在宫外逗留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在南陵烈派人请她回去的无奈之举下,极不情愿地回到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