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上每次到翊梦宫来接近你的时候,你都要将他拒之门外?这样做的话我们怎么能够为如妃报仇呢,恕小离愚昧,一直猜不透如雪小姐的心思,更不明白如雪小姐的做法”。
安如雪站起身,走到小离的面前,她眼眸如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离,说出三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字,“我在等”。
“在等?”小离和筱晔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反问安如雪。
安如雪轻移莲步,腰间环佩随步摆动,“我在等机会“,她来到两边的花旁,蹲下纤细的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摆弄着颜色淡红的西府海棠花、
“等机会?我们已经有那么多次机会了,为什么还要等?”小离双目犯疑,迷惑不解。
安如雪摘下一朵花,她凶狠目光盯住前方的一处,霎那间,那黑亮的眸亮了起来,露出一抹不轨的邪魅笑容,她紧紧的将花攥在手里,捏碎的花瓣一片一片从手心往下飘落,“我说的机会……不只是他接近我这么简单,而是我要接近他,得到他的信任,让他毫无防备,然后在适当的时机,一招制胜”。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的眼眉撩起,眼睛睁得大大的,痴呆呆地望着安如雪。
安如雪踌躇满志、眼神微寒地说出“快了”二字。
“你们看”,筱晔伸手指着远处。
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他优雅跨步,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安如雪嘴角呈四十五度扬起,这么一笑入人心弦,她无谓地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三人抬起眼,定睛一看,却见南陵烈从远处施施地走着,对于南陵烈的驾临,三人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都瞥了一眼便收起目光,自娱自乐起来。
嬉闹半天的三人,许久都没听到南陵烈有何声响,三人一阵莫名其妙的神色,抬起头四周探视了一下。
湖光山色,山清水秀,层峦叠峰,雕梁画栋,百花盛开,色彩繁多,南陵烈削瘦的身子站立在荷塘的小桥上,他暗自沉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蹙额颦眉,眉头高耸弯曲,犹如是一轮新月。
安如雪见南陵烈如此惆怅满怀,忧愁无尽的模样,令她不禁想起了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这句诗,安如雪心中暗自思量,“我看用这句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南陵烈最贴切不过了,不过这样也好,不失为我接近他的一个好时机。
安如雪瞥了瞥南陵烈,吩咐身旁的小离和筱晔先行退到翊梦宫去,两人相互瞄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点头,顺从的走开了。
安如雪目送二人走开,迈着轻盈如风地步伐走到南陵烈的身旁。
南陵烈忽闻得空气中散法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和女人的体香,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使得香味沁人心脾,这香味是他在宫中从未闻过这的,他昂头轻吸空气,感觉到背后正有人向自己靠近,他慢慢掉过头去,发现伫立一旁的安如雪,他心花怒放地看着面前清丽脱俗、如仙般的曼妙女子,两人四目交接,南陵烈霎时心跳加速,惊恐万状,竟一时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