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将军府】
一女子委身坐于厅堂之内,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长得眉清目秀,肌如凝脂,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柔软丰满的红唇,娇俏小巧的小瑶鼻秀清秀气地生在她那漂亮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精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可破的粉红脸,活脱脱一个天姿国色的绝代丽人,宝簪松松挽就,低头在绣补着衣服,女子突然放下手中的活儿,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弄了弄自己的右眼(根据左跳财右跳灾而来),表现得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她自言自语道,“最近这右眼为何总是跳个不停,莫不是其宣出什么事吧?”
一位身穿麻布长衫,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匆匆忙忙跑进将军府,“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安如雪站起身,“李伯,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啦?”
他因着急而导致说话语无伦次,“是将军…将军他…他…”。
安如雪瞪大她那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难道是其宣他出事了吗?”。
李伯两行老泪纵横,吃力的点点头,安如雪明白李伯口中所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听到如此噩耗,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晕倒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榻上,她缓缓坐起来。
“夫人,你醒了,该喝药了?”筱晔手端一碗汤药,身着简约的绿色及腰长裙,头发盘成一圈挽在最顶端,没有任何装饰,
“筱晔,李伯呢?你去把李伯给我叫来”。
“是,夫人,你先把药喝了吧,大夫(因为将军府是皇城之外的一座府邸,所以没有太医,只有大夫)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今天受了刺激,要好好休息”。
“你快去把李伯叫来”。
“是是,夫人,筱晔这就去”。
安如雪掀开身上的被子,倚靠在床榻上,头发凌乱的耷拉在肩上,脸色苍白”。
“夫人,李伯来了”。
“李伯,你告诉我,其宣是怎么牺牲的”。
“是皇上下令将将军斩首示众”。
“皇上?其宣他做错什么,皇上要这么残忍对他?”
“听宫里传言是因为将军在南陵国和蜀周国打仗期间意图造反,所以……”。
“这怎么可能?其宣对南陵烈一直都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他为南陵国打了多少胜仗,怎么会造反,我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
“夫人,你身体还没康复,不能动怒”。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安如雪把自己关在卧房里,不吃不喝不休息也不梳洗,整天以泪洗面。
筱晔站在安如雪卧房的门口,拍打着安如雪卧房的门,“夫人,你开开门出来吃点东西吧,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四天来你不眠不休也不吃不喝,再这样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安如雪支身下床,走到离床不远的梳妆台前坐下,梳妆台上摆放着妆奁,里面有各色各样做工精细的装饰,她拿起镜子前的木梳开始梳洗打扮。
筱晔拍打半天卧房门,发现里面没动静,她着急怕安如雪做出傻事,正打算转身找府里下人来帮忙,突然,卧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筱晔听到吱呀声,两眼放光,惊喜的转过身,“夫人,你终于出来”,却被眼前的安如雪吓坏了,淡绿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金步摇金钗,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夫人,你没事了吗?怎么无缘无故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筱晔,我没事了,放心,这四天我一个人在卧房里想了很多,我决定要进宫?”
“进宫?”
“对,我要进宫为相公报仇,我不能让他就这样白白冤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狗皇帝”。
“杀皇上是死罪,要是将军知道你为了他而去冒险犯死罪的话,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他被南陵烈冤死,她在下面也不会安心的”。
“可是你根本就进不了宫啊”。
“没错,所以我要进宫去找姐姐,利用姐姐的关系接近皇上,想办法得到他的宠爱,然后找机会给相公报仇”。
“为了给将军报仇你宁愿赔上自己一生的自由、一生的幸福,一辈子都困死在深宫中,夫人这么单纯、善良,还要对付后宫嫔妃们的满腹心机,尔虞我诈,你觉得这么做值吗?”
“值,为了其宣,就算是不惜牺牲我自己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好了,筱晔,明天还有事情需要你去忙,你早点歇着吧”。
筱晔紧皱着眉头,“夫人,那筱晔先去歇息了,你也早点回房歇着吧”。
安如雪微微点头,走到将军府的亭子里安静欣赏着美丽的夜色,他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不禁回忆起曾经与傅其宣的甜蜜过往,粉红的脸颊不自觉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