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破庙外再次迎来闪电的疯狂闪烁,和令人惊恐的雷声震天。而伴随此番的震荡声响,是暴雨还在不断的落个不停。纵使,此刻的恶劣天气,还在肆虐的横行霸道,但它却没有摆出半分的退让之息,给本应存在於正午的
湛蓝天空、耀眼太阳,占到半分高挂的便宜。相反地,它却摆着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居姿态、耀武扬威、俯视四方。彷佛,都为着保护还身处在破庙中的俩人,避免受到官兵的再度追捕,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稍作喘息,设法逃
亡。
寒风,从破裂的窗缝吹进,隐约传来凄惨哀痛的叫喊之息,并把地上的乾草堆,瞬间吹得一片凌乱。而且,还把坐於地上俩人的秀丽发丝,吹至随风摆动。
这一切,就如同伟大的母亲,她缓慢的摊开双臂,把受惊的孩子们,全数拥抱入怀呵护一番。
此番感觉,既不真实,可又格外温暖。
※ ※ ※
时间,分秒的转眼过去──
仔细瞧下当前的弥生,他的头还是依旧地懊恼低垂着、沉默不语。偶尔,小君的目光,还是会倾斜的偷偷细望,他这张充满趣味性的‘可怜’脸蛋。
什麽嘛,只是头脑比别人笨拙一点,又不是什麽样的惊人之事,不就是小事一椿麽?我的太子哥哥,难道你的自尊心,就这麽容易被别人的说话,弄得这麽难看的不堪一击?都这麽久呐,他还是摆着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倘若
你的脖子不累,可小君的手也发酸呐!
她淡红的唇瓣微微上扬,轻轻的叹下了一口闷气。。。。。。
罢了、罢了,还是先稍微安慰他一下嘛,看他哪张可怜的脸蛋,眸子已然水汪汪的,没准很快就要哭哇!
思及此,小君一双美眸机灵地眨啊眨,而紧握弥生肩膀的小手,逐渐轻作摇晃。“对不起嘛,小君又不知道太子哥哥的自尊,是如此的‘脆弱’,才会心直口快说错话了。嘛──小君又不是有心的。好嘛,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
君道歉好不好?”呜呜呜,身为国之储君,其容人气量就这麽少麽?还像个小孩子的,在玩自闭耍脾气!还要让别人,低声下气地哄笑啊!?
天呐!他真的是储君太子麽?看不出来哇!
她的话音落下,弥生还是老样子,就连白眼也懒得送她。
纵使是女儿家又如何?难道把他‘华丽’地欺负完,说句抱歉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麽,当他是什麽?他,可是尊贵的储君太子,更不是市场里的便宜豆腐,供人胡乱抛砸。该有的太子威严,还是要适时露出来‘摆一摆’,才能把
这股怒气,完全扑熄。
或许这样做,他才感觉到心满意足。
就算,这里并不是自家齐国。。。。。。
他,还得要玩弄她、气气她。
只因她有错在先,他才给予相对的反击,没有错哇!
哪怕小君再怎麽样的抛下自尊,接二连三、低声下气,却换来令人逐渐增加的愤怒之感。瞧下眼前的弥生动作依旧、态度僵硬。她的内心,迅速萌生出一股异样的费煞思量。
忍耐力还算不错,看来也没比小君来得差。
好哇,就是不理我麽,有种!
哼哼哼,本姑娘一定会有办法,让太子哥哥澈底输掉!
不理我!?哼,都走着瞧哇!
此刻,她的冰纤玉手,再次把弥生轻摇了摇。“喂喂,就算是小君有错在先,不都已经道歉了麽?更何况,小君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喔。要是太子哥哥还是一意孤行、不理不睬。那麽,小君亦只好无奈的,来算算咱们这笔烂
帐。”言毕,她霎时从怀里取出了一个以黄金镶嵌的算盘来,置放身前。其间,她亦以灵巧的五指,在珠子间不断拨弄,啪啪作响。
要玩,若然不加点奖品,又怎行哇!
本应低垂着头的弥生,看下她取出了珠子算盘来,立即仰起头来,来了反应。
糟糕!他可是身没分文、两袖清风,还是顶级的穷光蛋。现在,她还要向他索取银子,该怎麽办?要是提不出银子,又会怎样?难道,又要把他卖了?何况,以他现在这‘残破’的身子看来,想走也走不了哇!更不要说小孩就没
有存在惊人的攻击力,没准比大人们,来得更狠!况且,她还会玩一手好药,更不要说,会不会好像现代世界,那里的医学研究生般,替他进行解剖哇?
如此算来,下场没准比客栈那两个鬼夫妇,来得更为凄惨。
『知人口面不知心』、『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古人常说的佳话,都没错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