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俊眉一绷,咬牙切齿。
弥生恍如虾米般的卷缩躺地,一双疲惫的眸子,再度阖上。
横看下得到了应得报应的他,她当然亦不甘示弱。一双水润的美眸,早已失去了当中的美感,取而代之的是,散发出阵阵无比的愤恨之息。纤细的两掌伸出,她立即拾起了刚刚遗弃在地上,早已沾血的弓箭,继而,她亦作起
了紧急的防范。一具瘦小的身躯,后退、再后退。从中还不忙把手里的弓箭,连挥数回,直指向他。“本姑娘行好心的救了你,从没想到,竟然是个下流的好色之徒。”
“你这色鬼!还明目张胆的,对本姑娘做出此等的无礼行为。难道,就不怕本姑娘再把这弓箭,狠狠的插进你的身体吗?”恨呐!这没比她多大的男孩子,骨子里居然就隐藏着这极为严重的品德行为。就此看来,还是爹爹的教导
没错,天下的男儿,都清一色的乌鸦黑;不论年龄、亦不分大小,都是下流之辈!
古今中外,此句子依然也是十分管用!
一副楚楚可怜的小脸送出,是弥生虚弱的大口喘息。他,无力的一手支撑着这颤抖的身躯,缓慢的盘起双腿而坐。
她误会了!身为国之储君的他,虽然是品德上大有问题,还不至於就被当场判定是下三流的偷香窃玉之辈吧?何况,以他现在的‘生理阶段’看来,对女性更加是完全提不起‘性趣’啊!青红皂白,倒也要分得个清清楚楚吧?可这只
热腾腾的死猫,凭谁都咽不下啊!不行,在问题未见得极度严重时,倒是要有解释清楚的必要!
深吸一气,弥生缓慢的站立而起──
与此同时,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迅速在的脑袋里蔓延。他的身躯再次瘫软的倒地。而面对这逐渐的头痛欲裂之感,和说不出的身体寒冷之感。这,又是意味着什麽?
瞧下再度躺於地上的弥生,他的小身子卷缩起来,不断颤抖。一双美眸亦不停转动,左瞧瞧、右瞧瞧,再仔细的瞧瞧。
他,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他,会不会再乱来了吗?
提着内心的战战兢兢,她以小步踏出,伴以脚尖轻轻的踢踢他,没反应?再踢踢,还没反应?为何会如此呐?
此刻,她决定再走近点,蹲下身子,以白晢的手指,轻轻的指指弥生的背脊。“呀喂──你怎麽了?身子有哪里不舒服?不要吓唬我啊,是踢得大力了点,可是,人家害怕啊!照理来说,哪个重伤了,亦不会出人命才
对。。。。。。”咦!?无论她怎麽说,他还是没反应耶!就连回望她一眼,也懒得去瞧。
此刻,已然感觉事态严重的她,决定把心一横,伸出双手,毫不温柔的扯住弥生的丝绸衣领,强逼他面向自己。伴随她的动作一落,是一道惊恐之声传出。
天呐!这人的小脸怎麽红通通的,还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霎时,她连忙握起了他的手腕,全神贯注的替他把脉。
不对,这沉重的脉搏之息、气弱游丝。。。。。。糟糕!她怎麽就不预先察觉到啊?现在,还外加染上此等的严重风寒。
两掌伸出,她握紧弥生的手臂,轻力摇晃。“呀喂!不要死啊,支撑着!”
沉重的眸子,很是费力的一睁。弥生稍稍的望向了她,再度阖上。“抱歉了,令姑娘都误会了,本太子才不是这麽下三流的人。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本爷都懂。。。。。。”
“我看,阎罗王还是要来把我接走了。俊,看吧,我现在就来陪你了。”
闻言,她的唇瓣一开一合,喃喃自语。
啊!?他真的不是爹爹所说的哪种人麽?要是这样子,我岂不是都错怪了他?还把男人视为最重要的地方,给踢了个重伤。可是,这一些都不能怪本姑娘啊!都是你先动‘手’的。就算是更严重的风寒,还不至於把小命轻易断送
吧?他在说什麽傻话啊?更何况,当他身前正站立着,这学医之人的她,这说话算是什麽!?虽然,她还是实习的阶段。。。。。。
思及此,她快速的从背后抓来了一个包袱,从中找出了一个别致的绣花锦盒,打开来,取出了一颗黑漆漆的丹药,把它塞进了弥生的口中。
毫不温柔,又粗暴。
此药可是她独门精制,入口即溶,亦不须用水送服,爽快利落。
偶尔,她还是会拿着小手帕,轻轻的为弥生,抹去了额头的冰冷汗珠。再瞧瞧他惨白的脸色,有没有好转过来。
幸好,哪一副惨白的脸,早已褪去。换来的,是令人放下心神的疲倦脸。也许,稍加休息,已没大碍。
弥生的眸子再度睁开,形了一道昏昏沉沉的弧度。“姑娘,还是赶快离开吧,这官兵很快就会再次追来了。真的谢谢你,还好心的把我救了。”噢!真是太感动呐!这些句子可是本爷有生以来,说得上是最有人性的说话啦!要不
是身子还没有气力不能动,哪怕是早已取下笔墨,抄录一番。
如此难看的字迹,又是给谁看呐?
“放心,他们不会追来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自小喜欢做下善行品行的她,决定好心到底!“对了,你家在哪里?要不本姑娘先送你回去?”
“家?本太子身在此国,孤单一人,又岂能有家?”真的是一个令人窝心的名字呐,要是不忍着点,还真的是令人当场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