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下高挂於墙壁上,大大小小的菜刀闪闪发光;无数的姜、葱、蒜、辣椒等配料齐齐整整的挂於另一个高处的桃花木架子。再仔细瞧下这厨房,内里竟然发现了令人异常诡异的场景。
厨房中央的工作桌旁,竟不合时宜的放置了一张矮木凳子;而桌面上,是切得井井有条的青菜、葱段、萝白,和一盘像是腌制中的肉类,散发出阵阵芬芳扑鼻。
当中,还飘散着一道令人闷热的烦躁气息。弥生的视线,迅速的往内一瞧,却发现,一个相当大的炉灶上,竟放着一个黑色的大石锅,还时不时冒出热腾腾的蒸汽。而且,还夹杂着一道为人熟识,令人食慾为之一震的绝顶香
气。
啊──这不就是刚刚从长廊上,所嗅到的食物香气?而伴随怀月的拼命拉扯,弥生的视线亦跟随迅速的横扫全场──
噢!还真的宁静得连鬼影也没有呐。
如此的环境,再加上小家伙的突然出现。此刻,弥生的内心亦不断暗自作起深层推测。或许,这小家伙也是闻香趁虚而入、前来偷食。
真的吗?就以她这小不点,刚刚不就被哪泼妇女人,骂得落荒而逃?反倒现在,她还公然放肆的胆大妄为前来偷食?难道,她就不怕再次被哪疯女人喝骂,抱头逃走?
倘若不是前来偷食,哪麽她偷偷进来厨房里干嘛?更何况,她比本爷的皇妹景安的年纪还小,又岂能担当得起,这厨房酷热的煮食粗重工作?就算是事实摆在眼前,也没人会相信呐!
思及此,弥生的内心渐觉惊慌,白晢的小额逐渐冒出令人心寒的冰冷汗水。。。。。。
噢!难道,在这光天化日下,也来得这麽凶猛,厨房里碰着了厉鬼!?我的天!若然果真如此,这不是比死亡还来得更惨不忍睹、比生存来得更痛苦难受!?更何况,还是厉鬼──
随着他内心的战战兢兢,他的全身,亦迅速的涌上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鬼呐!他从小到现在,还是害怕得很耶!这堂堂齐国的储君太子,竟然胆小如鼠,连鬼也害怕!
※ ※ ※
就算现在美食当前,肚子如同打雷般的咕噜作响。以现在的环境,亦再也引不起了弥生的偷食兴趣。罢了!看来还是先逃出这鬼厨房,和这鬼地方,方才良策!
而且,更重要的事,就是他的小弟现今正在承受人生极大的痛苦。而身为大哥的,更加不能坐视不理!
强忍着逐渐强劲的痛楚,弥生伸出手来,以手袖把眸子的泪水一抹。再以另一手,抵在正肆虐的小手上作起轻拍警告。“喂,本爷可是有手有脚会自己走,就算是要逃跑,还用不着你来指挥。”好了,捏够了没,若然捏够发泄够
了,还不快快放手。
闻言,怀月一道凶恨的目光,向弥生的身上一瞪。“若然不是哥哥前来偷食,妨碍怀月正努力做着的午饭,都不用落得这困窘。到头来,还要怀月‘亲自’带你躲避!哼,这一切不都是哥哥的罪?
现在还来怪怀月喔!”此话一出,她小手的力度,毫不温柔地变本加厉,还使劲的一‘搓’。
“哎呦!我的妈,很痛耶──你轻手点好不好?本爷的小弟,快不保了!”呜──疯女人、疯男人,外加如此疯癫的小女孩!还真的想把这无辜的小弟,扯断了才安心?
天呐!看来回国了,不止要一把火烧掉了这里,还要让父皇一气呵成的灭了这什麽的鬼欲国方之国,方能平息本太子爷的噩梦命运!
听下他的求饶之声,是怀月的一副与我何干脸。她的视线,再次集中於前方的奔跑路上,连眼尾也懒得瞧他。
“喂!你说什麽!?本太子又何罪之有!更何况,我又不是这里家丁,干嘛要在这里工作,还偷食啦!”哼,看你这张似势凌人的臭脸,就想教训一番!要不是本爷的小弟在你手上,岂容你以暴易暴、以下犯上。首当的,必然是
狠狠的赏一把耳光,当作惩罚!
“噢?哥哥不是被板子脸叔叔救回来的吗?这不就成了得在这里做工作的理由?不是前来偷食,哪岂不是前来偷懒的麽?这不行耶,一但被板子脸叔叔发现了,哪怕是被罻上三日三夜跪在花园,还妄想有饭吃麽?”
怀月的说话,更令弥生怒气冲天。“啊!你这可恶的臭家伙!本爷身为堂堂的储君太子,纵使被救,干嘛还要必然的留在这里工作?呸,这种鬼地方,再待一会都会令人立即鸡皮疙瘩!而且,就算八人大桥枱着本太子来访这里
巡视,也休想本爷考虑在此居住!”拼了、拼了,他再次郁动身子挣扎,已然摆脱不了她这肆无忌惮的小手。
可恶!这什麽的鬼女孩呐,力度竟然异乎寻常的大!就连比她年纪稍大的弥生,也沾不了半点便宜,可真糟糕!
完全被掌控的他,唯有乖乖的听命,来换取小弟的重要性命,跟随奔跑。而穿梭无数的长桌子,很快,便来到了一道隐藏在石墙后的红木小门。
对於怀月的说话,弥生的内心依然还是充满阵阵的疑惑。“喂,你真的是在厨房里煮菜?这是骗人的吧?鬼才会相信!”呸!这一定又是她在说谎!煮菜的不是鬼,还会有谁?
“没错啊──怀月的工作,就是在这厨房煮菜的。”未等他的喘息,她立即松开了手。“快,赶紧从这里逃出去工作,都不要再想进来偷食了!要不然──”说罢,她爽快的以铰剪精准的对准他的可怜小弟,“敢再来的,休怪怀月无情的‘一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