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天的半月刀,正砍向承允的胸膛之时。忽然,一道冰冷的气流,自他的身旁扑出。一记相当重力的力度,准确的撞击着他这双放肆的手腕。他的双眸,猛然一阖,即发出一道极为痛苦的哀号,震耳欲聋。这番痛楚,更使他的大手一松,大刀,即华丽落地。
继而,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亦自秦天的铠甲滑落,直跌於地面上。一道清脆的声响,伴随发出,悦耳动听。
强忍着受伤的手腕之痛,他的目光,便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地上的这颗美丽的珠子。
究境,是什麽人,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后偷袭?从而利用这颗细小的珠子,并发出这股强劲的气流?难道,这孽种并不是单枪匹马,闯入皇宫?他,还有众多党羽跟随而致?
哼!很好,既然来了,就等老子也一并收拾收拾。这军功,岂不是轻易手到擒来,哈哈!
一股的大快人心顿时涌现,他,即连忙的回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的,除了是死状惨不忍睹的官兵外,还有是极为恐怖的尸横遍野。压根儿,就没存在一些活人的气息。
为何没人?难道,这是幻觉?还是他年迈得老眼昏花了?可是,手腕上所传来的清晰疼痛感,提醒着他,事情就是这麽的真实。
这附近,一定还躲藏着人,还要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愤恨的眸子,再向四周的环境,仔细一瞧,越加愤怒的咬牙切齿。“究竟,是谁这麽胆大包天,敢偷袭我秦天老子!还要像只老鼠般,躲躲藏藏!”
一道洪亮的声线发出,现场恍如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此刻,无论秦天再怎麽拼命叫喊,换来的,还是他的自话自说。
谁又会爱上这种,令人产生压力的气氛呐?看来,还是先解决手上这孽种,才是令人大快人心!
当秦天的视线,再次盯向承允之时,却被一道迎面突袭而来的一掌,重重的击在他的胸口处。下瞬间,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断骨声响,伴随之响。啪!
近乎年迈的身躯,突然承受这样的冲击力度,他的步伐,又岂能站稳?当然,他的脚步,亦因此后退三分。一口艳红的鲜血,华丽喷出。
现在,他却被眼前所出现的一番环境,吓得就连刚刚的傲气,也於顿时全消。然而,他的脸色,亦变得惊讶起来。
天呐,这孽种的身旁,何时多出了这名古怪男子?瞧下这人身穿一身素袍衣服,一把长长的黑发,头顶还编成了一个古怪的发髻,只用了一根小簪子,稍稍固定。而他的一手,却不合时宜地握着一个精致的酒囊。且一身酒气
逼人,相信是从这名男人的身上扑出。
面对这眼前出现的男人,秦天即一脸惊讶。从没想到,出现的人,竟不是意想不到的什麽高手,反而是一名正醉酒的酒鬼!这死酒鬼,还真的多管闲事!敢连老子的事儿,也想插手一番?真的自讨苦吃。罢了,既然来了,就
一并陪上这孽种,共度黄泉!
他,欲捡起地上的大刀,准备斩向这男人身上之时。却被他,以更快速的速度,手握静宁,迎面而来。
“大胆!敢朝我允儿下手。”话音没落,静宁的剑锋,漂亮地刺穿了秦天的心脏。鲜血,再次涌出。
“你。。。。。。”怎麽,这酒鬼的动作,会如此敏捷?难道,这颗珠子,是他发出的吗?
“哼,岂有这麽容易,就想置人於死地。我看,还是你先下黄泉吧!”他一手,使劲的把静宁从他的胸口上拔出。温热的鲜血,汹涌而出。
无数的鲜血流失,是换来身躯急剧的冰冷。他,即满脸痛苦的,喃喃自语。“为何,你要与我为敌──”
“没什麽,我只是看不过眼你的无礼罢了。”言毕,他一手抓紧承允腰间,免得他失足跌於地上。再从怀中取出三根银针,插在他的猿臂之上,防止毒性恶化。
“是你。。。”承允的模糊视线,望向他的身上之时,亦不忙送上一道不悦的白眼。“呸,谁要你的怜惜!你这老家伙不是跑回去饮酒?不是看不爽我入宫吗?还干嘛跟踪我来这。。。这臭老家伙,我也可轻而易举,把他给杀
了!”
“喂!你这没心肝的!等下才一并跟你算帐!早料到,此行的凶险至极。你的自大,都会有祸!好了,现在就不要再吵了,乖乖给我闭上这双毒辣的嘴!”哼!这允儿,就是天生这麽铁硬的性格,
一点也不会学懂尊敬长辈!更何况,他还中毒耶,还这麽‘有气有力’。
瞧下承允的身上不断冒出淡紫的毒班,足以证明,他身中毒性并非一般的普通之毒。而正面临死亡的秦天,便是大笑三声。“真不赖!就算老子领不到军功而死,也有此孽种陪葬!哈哈。”
一下子的刀光闪现,是轩辕手握起静宁神剑,重力一挥,砍断了这有恃无恐的老家伙头颅。“什麽毒性我没看过?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的允儿,可才没有这麽快,就下黄泉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