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下,敌方攻击,自周遭迎面而来;其速度,越加强劲凶猛。而招式,更是意想不到的层出不穷。尽管,他怎麽拼命撕杀,后方,依然缓兵不断。
倘若,他今天不闯皇宫,还真的浪费这幕壮丽的大场面。他的内心,竟然暗地里萌生一股愉悦的欢欣鼓舞,尽是大开眼界。看来皇宫,人,还是蛮多的。
如今,他却面临敌众我寡的局面,瞧下他的俊脸,仍没有存在半分的恐惧之色,反倒来说,是更令他越发冷静。他的反攻,自然是专心致志,动作,亦如行云流水。
伴随他的强劲反攻,是敌方所传出的痛苦凄厉叫喊。良久,他的静宁,已被染上一股的血腥艳红。
大掌,再次把静宁重力一握。他的虎躯,即奋勇的直直冲前。继而,再沿路斩杀了无数的官兵,而当中还有一些是‘鸡毛蒜皮’的三流军将。
纵使,地上的尸体,肢体分离;鲜血,无止境的飞溅。然而这刻,也阻止不了他的的恐怖杀戮!
光是杀兵卒、将军,又何来心满意足?况且,他的愤怒,仍然处於高峰。当然,他的目标,亦只有一个。而杀这些人,只是满足他的‘事前热身’罢了。
场面,越发震撼;尸体,堆积如山。
一道快速的跳跃,是承允引以为傲的绝顶轻功。转眼,他的身躯,已出现在秦天的前方,实是令人震惊。
哪怕,使出连续攻击,导致气喘的感觉,因此而油然而生。他,亦不敢存有半点松懈。
与此同时,他更拼劲的一鼓作气,厉声一吼。而四周的地壳,竟因此应声而破,一条深长的石缝,壮丽的出现於众人的眼前。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竟然从中散发出,一股令人愄惧之气!下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中涌出,
尤如无数的刀剑涌现。而周遭的敌人,更晃如被千刀万剐般,躺於血泊,终结残生。就算,历久征战沙场的老将秦天,瞧下这恐怖场景,内心亦不由得一震。当然,这个震,便是惊吓的震。
果然,此妖女所生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灭国孽种!哼哼哼,这下可好了,等下杀了他,得要吊尸城墙三天,方能平息国民的怨恨!
他的脑袋,完美的打着这如意算盘的同时,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他猛然从中惊醒。
※ ※ ※
剑光,耀眼的一晃。
剑气,霸道的突袭而至。
他的脖子,却不知道从何时,已被承允的静宁之剑,重重的抵住了颈项上的大脉。却因这番攻击,令他粗糙的皮肤上,冒出一处被利剑所伤,而遭割破的伤痕。细看着鲜血,不断冒出。而然现在,只要他稍一用力,鲜血即可
轻易喷出,令他命丧黄泉。
天呐,他可是还没出手!就这样被他先夺了控制权,真不甘心!
“你,还有什麽好说!”愤怒的眸子,再次向他狠瞪了一记白眼。这,亦是他最后的一句忠告。
他的唇瓣,稍稍一扬,成了一道阴险的弧度。而他的脸孔,是一股阴谋成功的得意洋洋。“这句说,还是我来说吧!我看,今天还不知道,是谁的死期!哈哈哈,这毒药,也许该发作了!”
难道上战场,就真的要使出真功夫,才算真君子?他好歹,也是念慈的亲哥哥呐,更理所当然的,懂得一手好‘毒’。
看来,人们常说的,‘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真没错!
冰冷的汗水,从前额不断涌出。
承允的眉头,迅速痛苦的一绷。他的嘴唇,即吐出一口黑紫的鲜血。“你。。。可恶!竟敢使用这下三流手段──”一下晕眩,他的大手一软,静宁即华丽落地。并发出一道,清脆声响。
“孽种,这个感觉还不错吧?这毒性,可是选上最猛烈的。亦只有你,才配上这资格,感受这种高尚待遇!”话音没落,他的大刀,重力一挥。利刀,精准的朝承允的胸口砍去。
不行,这番危险的攻击,得先火速避开!
可他的身体,已然使不出回避之力。双目,急剧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