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可如此大逆不道。我,不能杀他。”言毕,他的大手一松,染血的匕首跟随坠落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他的脚步,亦往后一退。
内心的罪恶感,逐渐涌现。他,又何尝不是已在引咎自责。既然,事实已摆在眼前,又有谁能无错?
错了,他错了,早不该如此!
早知道,就该听从义父的劝告,放弃这闯入皇宫的念头。这下倒好,杀不了仇人,却发现这国皇帝,竟是他同父义母的亲哥!?而且,杀他亲娘的人,竟然是另有其人?哪麽,义父为何还言之凿凿的说他的亲娘,是被帝王正
贤斩杀,死於非命?天呐,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无论如何,回去得要和义父,好好理论一番,是否隐瞒着他什麽。
瞧下帝王的伤口深及见骨,血,仍然是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却迎来一股杀戮的气息。自承允的后方,忽然灵光一闪,一道强横霸道的剑气,迎头突袭!纵使,武功高强的他,又岂能迅速回避?
剑气,就在距离挥下的瞬间,突然轨道偏离。眼刺的刀光一闪,他的猿臂上,顿时鲜血直冒。一道深长的刀破伤痕,清晰的展现於众人的眼前。
“痛!”他狠狠的咬下唇瓣,强忍着这番的痛楚。继而,身躯立即急速的一转,欲查看背后偷袭的,是来者何人。
天知道,下一秒的他,却确确实实,被眼前所看见的一番景致,吓得一脸愕然。
本应空旷的后方,已然不知道在何时,被驻守重军。瞧下满场弓兵、枪兵,还有是许多的武官将领。现场,仿如兵临城下,各人严阵以待,准备出击。
其中,一名身穿银色铠甲,身材健硕的老将,他一双虎目含威的眸子,正向承允的身上打量。“大胆孽种!竟敢闯入皇宫,先是擒我国太子殿下,再加害我国圣上!”他一吼,脸上浓密的黑长须子一扬,即成了威武镇压的气势。
他手上的半月大刀,重力一挥,月亮的倒影,刚好照於他的大刀之上,拼出极致的美。而刀锋,更是沾了一片湿润的血红,形成鲜明对比。
就这些看来,这个男人,正是刚刚从背后,袭击他的人了!
“皇上!”如此危急,身后的崔下自然奋力冲前,连忙按下帝王的止血大穴,让他躺下。继而拔出随身配剑,剑锋指向身前的承允怒吼,“大胆!竟敢行刺皇上,理当格杀勿论!”
伴随大量鲜血流失,是帝王越发惨白的脸。他,勉强支撑着身子,欲打算出言阻止,可换来的,是随后赶至的御医们,拼命的出手阻止。“皇上,先以龙体为重,就让臣等先行治疗,方为上上之策。”
沉重的躯体,虽已被抵制着自由活动,可君王还在死命的作起反抗。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允弟的性命,误落此人手中。秦天这人,可是先皇已废除的皇后『诸葛念慈』的亲生哥哥。倘若,允弟真的被他生擒下去,哪怕是下场会比死亡来的更为凄惨,生与死,亦只有一线之隔。
他不想,他更不想看见,他的允弟,断然命丧於此。可他的身体,已然并发出一股强烈的警号,提醒着他,很快就会失去,最后的唯一知觉。“不行,秦天,不可以伤害他,他是朕──”勉强地摆脱了被困住的双手,重获自由。
正当站立之际,却再度被身旁的众御医,慌忙按住,动弹不得。
他的头,渐渐来得沉重;双眸,越发晕眩。
“哼!若然一刀就斩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麽?看来小贱人所生的孽种,还能获得老天爷的怜悯,长大成人。我呸!你这祸国殃民的孽种,本来就没有资格获得被同情的机会!”稍稍提气,他的大刀再挥,进入攻击状态。“就由
末将秦天,替天行道,将之擒获,再领一功!”
“且慢。。。秦天,他确实是朕的亲弟。。。”拼了!就算拼上最后的一口气,也要保护他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