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儿!”一声高呼,帝王即从身旁崔下的腰间,使劲地拔出他的尊属配剑,重力一挥,锋利的剑锋,即准确的朝承允的脸庞指去。“纵使是朕的亲兄弟。你,仍不要太过份。还有,你娘的死,确实是个遗憾。更何况,父皇早已
为她设下灵坛,好让她的灵魂,早日得以安息。允弟,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这只会铸成大错。”
“齐正贤!你少来跟我满腔仁义道德,假惺惺!”他的大手,紧紧扣着弥生的纤腰。而腾出的另一手,即回指着他喝骂,实是一副有恃无恐。“谁是你的亲弟,我呸!你少在胡言乱语,东倒西歪!”
他不想,他真的不想,伤害了这位从远方远道而来的弟弟。若然可以,他还是希望,以心平气静的方式,来解释他不是正贤的误会。可他这位弟弟,现正处於高度危险的时刻。。。他的手上,还有他最宝贵的亲人──弥生。而
他更希望,能救出弥生同时,他娘芳琴被杀的原因,也一并澈底解释清楚,好让这困窘,随即消退。
当然,身系龙王帝位的他,便是想利用一切的可行方法,来逐一解释清楚,好让这事件得到完满的解决;相对而言,这亦是先皇正贤临终前,对他宣读的最后一道口喻,『兄弟同心,共扶朝政』是他人生中,最为渴望的事。
或许,彼此的误会,亦因此而迎刃而解。
他会听吗?他真的会静听他的肺腑之言?若不敢一试,哪知道成效呐?
纵使,他的手上,是弥生渗白的唇瓣所散发出,气若游丝的喘息。。。
他愿意,赌上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去说服他这位同父异母的亲弟──承允。
至少,能给九泉下的父亲知道,他仍是有一番努力过,亦从没遗忘先皇这个重要的遗愿。
收回指责的剑锋,他明黄的龙靴,亦跟随往前一踏。一张粗糙的脸庞上,露出格外温柔的笑容。他,即小心翼翼的,伴以一声低喃。“难道允弟就相信,父子间的年龄,咱们竟会如此相近?来,仔细看清楚朕的脸孔,是不是你
所形容的年龄麽?”
“你──”他心一慌,脚步再往后退,又是涌上一股不容抗拒之感。
他的反应,君王立即自心底里会心一笑,脚步越加大胆往前。“难道,还要朕亲自从御书房里搬出『玉牒』你才能够相信朕所说的话,所言非虚?”
从没想到,皇帝的金口一出,即是惊天动地的话。此刻,在场的众人,连忙动作一致的屈膝跪到,挂着一脸的惊慌,异口同声地冒死劝谏。“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请皇上三思。”
这本皇族名册,既是宫廷中的重要公文,岂可随便胡乱托出,摆在别人的眼前,任其详阅一番?更何况,还是关於帝王出生的私密详尽资料。。。又怎可能,随便任人详阅?
天呐,他们的举动,可真令人震撼。然而,众人的声响,亦在这广阔的森林里,不断回响着,久久未退。
帝王的大手高举,虚於半空,示意主意已决,勿再出言相劝。“朕的本名,姓齐为弘德,是为当朝的真命天子。而齐正贤,确实是朕的生父;朕的母后,名为蒋文静。而你,确实是朕的亲弟。咱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喔,当
然是身系同样的血。还有,你娘的死,的而且确是被奸人所害,而凶手,正是被驱逐离国的阴险女人『诸葛念慈』,并不是咱们的父皇正贤喔。”言毕,帝王的浓眉一扬,成了一道愉悦的弧度。
说出来了,他真的说出来了!就如同如释重负般,倒是可以松一口气。重点是,他的允弟,真的会相信吗?
他,并不知道。。。
但他却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话,换来的不是他的回心转意,而是他的痛心疾首。越发仇恨的双眸,已然全神贯注的恨瞪着他,稍稍唇瓣一开,即破口大骂。“一派胡言!齐正贤,我可不会再听你的!你就省省力气,让我先送你
下黄泉,再向我娘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