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行刺的目的?”从不喜欢转弯抹角的君王,问题就自然已然地单刀直入。他凌厉的双眸目不转睛盯向他,一脸严肃。“还有,朕并不是你所说的人。你,认错人了。”
他的话,黑衣人的脸色瞬间铁青,声线顿时抬高了好几分贝,引发阵阵怒吼,“正贤,你少装蒜!”
“大胆刁民!竟敢冒犯龙威,格杀勿论!”身旁的崔下,瞧下他的无礼行为,愤怒的从腰间拔出锋利的配剑,欲来个先下手为强──可是。
此番的动作,却被身旁的一只猿臂,迅速的挡了下来。
大掌的粗糙五指,准确地抵住他正拔剑的手腕。一道怒目的目光随即迎面而至,示意他切勿轻举妄动。“崔下,且慢,先听他说。”
就连愤怒的他,刹那间亦萌生一股的莫名其妙。
为什麽?太子殿下可是正身受重伤,还危险的被刺客胁持着,为何君王都不让他先行拯救?而且,从刚才的士兵口中得悉,自太子被刺客生擒时,被告知的帝王即怒发冲冠,连忙抛下正商议的边境加急国事,飞奔而来。反倒
现在,君王的龙颜,完全是陷入另一种的心平气和状态,两者截然不同。
君王。。。竟然还可以处之泰然?
竟连他的果断决定,也出手阻止。更何况,这不还可以一举擒拿这狂妄之徒归案,作严刑拷问?岂不是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论缉拿狂徒归案的能力,崔下可是对自己的武功,一直都信心满满呐!
哪麽,君王的心思,又到底在想什麽?
难道,已为亲爹的他,压根儿就不担心自己的亲儿安危?再说,刚才一股怒气冲天的,又会是什麽回事?天下间,又有什麽天大的事情,会让人立即产生三百六十度的性情大转变?
如此复杂的问题,已然成为了他的苦思。脑海里,问题亦跟随不断作起回响。
从没想到,沉思下的他,却再度被一股迎来的怒吼声喝醒。
没错,这声音是出自黑衣人熟悉的高呼声响。
“你这负心汉!为什麽要把我的亲娘赶上绝路,非斩杀不可!”他的字字铿锵,把荒原数十里的地段震荡,晃如地动山摇;就连在树上正寝息的鸟儿,也被声音惊醒,连忙张开翅膀,飞翔逃脱。
“亲娘?斩杀?朕不明白你究境在说什麽。”看下他的强词夺理,帝王弘德亦只有一脸无奈的作起回应。黑白分明的双眸,缓缓阖上,稍稍作闭目养神。
弘德心里知道,他这儿子弥生虽然生性笨拙,但有一点令人值得赞赏的事,是他有着比谁家孩子,更有强劲的抵抗能力。小命,才不会轻易命丧於此。当然,这一切帝王也是看在心里,也感自豪的事儿。尽管既生如此。。。
他的弥生,可是挂着一脸的痛不欲生,脸色越发苍白,快已撑不下去了!
喂喂喂,难道就没有别人,能够关心下太子殿下目前的安危,拼死上前去禀告皇上吗?
有,但是不敢。。。
再者,就连身系太子殿下安全的侍卫,也不敢贸然轻举妄动。
※ ※ ※
“呸!你跟本就配不上这爹的资格!”黑衣人的双眸,越发仇恨,捏着弥生的双指,亦稍加力道。
“呜──”脖子的疼痛感跟随上升,更令弥生一阵难受。本来苍白的小脸,亦渐渐变得紫青。气,快喘不过来了。
天下间,就算是相貌相同的父子,仍不是常常发现?但更感奇怪的事,世间,真的有父子的年龄,如此相近?
这个笑话,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再笨的人,也不会相信啊!
正因为他提及到先皇的名字,弘德的心里,重重的抽搐了下。当中,定是有隐藏什麽的原因,才导致他断定了自己是先皇正贤。他,究境葫芦里装什麽的药?不,问题总要问个水落石出!
喂──朕的长相,难道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