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母后。”一个不小心,差点说成了父后,若是真说成了父后……这丢人可丢大了……
“咦?你……”玄瑾茉很是疑惑的看向了凤清胧,“你是谁?为何叫本宫母后?”
微微低下了头,看上去有些羞涩似得,目光下意识的瞥向了秋莹,秋莹连忙站出来,“母后……他不是莹儿父皇的男宠……而是……是……”
皇上跟玄瑾茉解释了一番,玄瑾茉才渐渐明白,轻抚着秋莹的头,‘秋莹……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所以这四个男子……是你男人?”玄瑾茉心直口快,一下子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秋莹无力望天,对于这个母后……自己真是……母后说话都不会拐弯的吗,“是啊……”
这时的玄瑾茉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三年未见这个女儿,连忙上前,紧紧抱住她,“秋莹啊,你这孩子。都已经过了三年之约了,本以为……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秋莹笑着,却不知那笑容里有多么辛酸。是啊,一般的玄家嫡出子女出门历练的时候,都会和父母约定一个期限,什么时候回来,都得在没出门之前跟父母说一声,可是三年之约本来是约定在今年的春节,可是早已过去了小半年,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本来那时候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出门,可却被一些事情耽搁了……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是不应该。
一般以前若是遇见这种情况,不是被事情推迟了,就是已经命丧黄泉了,不过……后者的可能性大大高出前者呢。
真不知道……父皇和母后……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想到这,顿时湿了眼眶,紧紧地抓住了自家母后的衣服,“母后……”
轻轻拍着秋莹的后背,“好了好了,莹儿你也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样?”
华吟和若毅只是微微动容,可清胧和宇臣都是吃了一惊,真没想到,自从嫁到轩王府中,就没有见到她哭,这是……第一次见呢。
把秋莹从怀中轻轻拽出来,“好了好了,别哭了,让人看了笑话。这几天,你就且先住在皇宫吧,母后已经在母后的俪末宫中腾出了地方,还是让玲珑服侍你吧。”看了后面那四人一眼,“你们四个……还是住在瑾轩的东宫吧。”
“是。”四人同时拱手。
……
“公主,许公子听闻你在宫中,特意请求了皇上,想进宫来看看您呢。”璎珞微笑着,对秋莹说道。
眸子有些惊讶的瞪大,“哦?他来看我?”似是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璎珞,“他真的来看我?”
璎珞笑着附身,“是啊是啊,许公子为了避嫌,就在御花园等着您呢!”
喉咙里发出或许有些诡异的‘咯咯’声,“好,本公主……就去看看。”说着,起身,走向了御花园。
踩着脚底下、通往御花园的石子路,这也是各宫通往御花园最近的一条路了。石头被晒得有些发烫,走上去很是暖和。
本来心情很是好,但却看到那个白色、擎着折扇的身影,就怎么也好不起来了。毕竟……那个人曾经想杀她。虽说是心情不好,但是聪慧如她,怎能连心中的情感都隐藏的不好?缓缓走到那人的面前,笑靥如花,就像是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许公子,多年不见,近日可好?”
纯真的笑脸让许兲看不出有什么端倪,前几天的那件事,好像就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但却想到,既然秋莹很是聪明,又怎么不会隐藏自己心中的想法?“还好了,劳公主殿下挂心了。”
心中甚是不屑,真想撇撇嘴,赏他几个巴掌,然后扬长而去,可是理智啊……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快刀斩乱麻多不好玩,钝刀割肉不是更有意思嘛?
自己已经一步一步算好了,就等着这个猎物……一步一步走进去了。
嘴巴翘起,“确实呢,本王已经累了……也就不陪许公子在此赏花了。”
许兲刚想皱眉,就听见秋莹缓缓地说道,“本王只奉劝许公子一句话……”故意拖长尾音,掉他的胃口。
许兲也不恼,“在下洗耳恭听。”
“本王的话也不多,只是奉劝许公子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完,也不理许兲黑如锅底的脸色,转身拂袖而去。
‘我……是被这女人看出来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