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槿茉冲了进来,对着皇上怒吼,道,“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秋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女儿藏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抬头,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脸,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瑾茉,她,没走。
“怎么会?秋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我也不知道是秋莹去哪了……”一愣,“那秋莹去哪了?而且瑾惜也一同不见了。”
深吸口气,缓缓收敛了自己的怒意,“瑾惜?就是那个跟秋莹很聊得来的女孩?秋莹好玩,秋莹的武功也好,自己偷跑出宫倒也足够了,带着个人……倒也可以呢,会不会是她带着瑾惜偷偷跑出宫了?”
“那就好了,如此,便是最好的了。若是不然……那她们会不会是被人掳走了?”
看着皇上的脸,冷笑,道,“秋莹的武功是我教的,怎么?你还对我的武功没有信心?”
……
床前的粉黄色流苏时不时拨弄着秋莹的脸颊,有些瘙痒,头有些微微的疼痛,眉毛紧皱着,玉手扶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用手揉着,心想着,这桂花酒的后劲也太大了,才喝了二两,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头又痛,胸口又闷……
突然觉得身边的东西有些不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胸前,一只胳膊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胸前。粗鲁的推下去,正欲闭上眼,再次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猛然瞪大眼……
几秒钟后——
“啊……”一个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华庭轩响起……
瑾惜被吵醒,连忙起身,“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一旁的瑾惜赶紧起身,贯彻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迟钝,似是还没发现身边的异常。“怎么了,怎么了?”
秋莹也不理她,只是望着她,伸出白净的手,玉手缓缓地指指窗……瑾惜看向窗,金色的阳光洒进床上,泛着金色的光晕,照在木桌上,煞是好看……
“啊……”又是一声惨绝人寰、惨不忍睹、惨不忍闻、惨无人道的尖叫。“现在……貌似已经是正午了……”
也不看瑾惜,只是迅速的套上外衣,穿上鞋子,让一旁还有些迷糊的瑾惜有些迷惑,“秋莹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穿衣服做什么?”
“瑾惜,你赶紧穿衣服回宫啊,不然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说过若是被父皇发现了,父皇就一定会惩罚我们的吗?”秋莹的不经意间,已经把‘父皇’叫了出来,可惜迷迷糊糊的瑾惜并没有注意到,若是皇帝在场,估计也兴奋得上天了吧。
“哦哦哦。”连忙应道,套好衣服,穿好鞋子,二人出了华庭轩。
两人走到街上,进入一旁的成衣店,随随便便买了套看起来还行的衣服,故意搞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恨不得在地上滚个几下。
“如果父皇问起,你应该怎么说?”秋莹歪着头,问着一旁依旧吃着糖果的瑾惜。
想了一会,便言到,“昨天有人来行刺,不知为何,竟要抓秋莹姐姐,当时儿臣和姐姐都在儿臣的寝宫,那人不知谁是玄秋莹,就把儿臣掳走,秋莹姐姐为了救儿臣,儿臣和姐姐两人就都被那人掳走了,儿臣和姐姐被灌下迷药,在有意识的时候被送上马车。大抵是四更天以后,儿臣和姐姐醒了,秋莹姐姐看那人喝醉了,就带着儿臣逃了出来。”
“好,我们就这么说!”秋莹笑着,不过巴掌大的脸上透着一些狡黠,桃花眼微眯,拉着瑾惜的手,快步往皇宫的方向走。
……
“莹儿,瑾惜,你们说得可都是真的?”龙椅上的皇上被她们两个鬼灵精给骗了,估计也是那种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人,不过也就是面对有关于玄家人的事情上,要是面对关于其他的事情上,还是像人精一般。此时……还心想着要不要换一些侍卫了。
秋莹和瑾惜对视一笑,长出一口气,还以为过了这一关,却不料。一旁坐着的夫人缓缓开口,“莹儿,那人的武功有多高?怎会都将你掳走了?”
心想坏了,自家娘亲估计得要刨根问底儿了,若是一个回答的不好,肯定是要被揭穿的。若是一被揭穿……那后果估计……不能想象啊!秋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是的,比我高一点点,当时轻敌了,若是没有轻敌,还是可以打个平手的。”
再次慢悠悠的开口,“那他们灌了你们什么迷药?你们又是为何被他擒住?”
冷汗都快下来了,“莹儿也不知,被他擒住的时候是在瑾惜的寝宫,他点了瑾惜的穴位,然后又把我的手反扣到了背后,不能动,同时也点了我的穴,就是让人无力的穴位。”
抬眸看了秋莹一眼,仅仅一眼就让秋莹后背发凉,玄夫人的手段自己不是没有见过啊,若是这次被她发现,不死也要脱层皮啊!视线缓缓转移到了自己的手指尖上,站了起来,红唇轻启,戏谑一笑,“呵呵,那我倒是想知道一个男子,如何将两个已过及笄之年的女子运出宫,还不让任何人发现。这男子,当真是厉害!”
完了!秋莹的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听了这话,一直疑惑的皇上心中也明朗了许多,略有些不悦,看着她们两人,‘闹了半天秋莹和瑾惜竟是在联手骗朕和瑾茉,若不是瑾茉识破了她们的谎言,朕还被她们骗的团团转呢。这次不管怎么说,一定要罚,两人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想骗老娘?没门!’
连忙走到玄瑾茉的面前、却不是正对着瑾茉,而是也有一点对着皇上。缓缓跪下,言,“莹儿不是故意要欺瞒娘亲和父皇的,只是莹儿不习……”
“什么?!莹儿你刚才说什么!?”天知道,刚才的皇上听见这句‘父皇’,恨不得从龙椅上摔下来。也就是因为这声‘父皇’,什么什么欺君之罪的怒意,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是浓浓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