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轻功,脚尖轻点地,便到了房顶上。看到那人面容不禁一惊,“是你?”
慕容星辰才发现有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顶上,不禁懊恼自己的反应迟钝,这么久,竟然连她近身也没有反应。拔剑,仅是轻轻一挥,秋莹的面纱已经破裂,从脸上掉了下来。明显的一愣,跟秋莹问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是你?”
下意识的一愣,心中迅速盘算了起来,‘今日定是认错人了,又不知怎会遇见慕容星辰了?该死的,今日怎会这么倒霉!’迅速反应了过来,看了他一眼,佯装怒道,“哼,就是因为你我才被打了,你还把我的面纱弄掉,你故意的啊。”
“呃……”顿时有些无语,“那你这么晚到这来是干甚?”
双手环胸,“啧啧,白天怎么敢出门,若是又来几个‘娴雅公主’那我着实可是吃不消,白天不能出门,那只好晚上出门了。”
沉浸在对秋莹的歉意中,她脸上的伤,怎么说自己都是间接的害了她,倒也忽略了她晚上出门的目的。耸了耸肩,“那你这几天就干脆装病在玄静院休息得了,到也省了那些个‘娴雅公主’找上门来,本皇子就让你这几天待在玄静院养病。”
撇了撇嘴,本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可慕容星辰的下一句话让她闭上了嘴。
“好吧,既然你到这里来了,就陪本皇子喝几杯吧!”说着,还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酒壶。
看着秋莹的脸色,顿时有了几分不悦,“怎么?你不愿?若是搁上什么娴雅公主的,早就倒贴上来了。是你不屑于与本皇子喝酒,还是你喝不了……不敢?”说到不敢的时候故意挑了挑眉,虽说这是在黑夜,但是眼力很好的秋莹也看出来了。秋莹看出了慕容星辰对自己的激将法,但却看不出慕容星辰眼底的目的。
秋莹这个人吧,软硬皆不吃,对于这种人貌似就只有使出激将法才能让她妥协,秋莹虽说知道那是激将法,但却仍旧忍不住上当。“谁说我不敢的,喝就喝!”说着,一把抢过了慕容星辰手中的酒壶,很是用力,酒水都有一些洒到了房顶的瓦上,坐下,抬起酒壶,猛地往嘴里灌。
慕容星辰笑盈盈的看着秋莹傻傻的喝下了酒壶中过半的酒,“怎么样?喝了我的酒,感觉还好吗?”
放下手中的酒壶,因为酒劲,沉默不语。过了半晌,神智有些不清,月色些许朦胧,照在她脸上,“唔……这是什么酒啊?这么烈?”脸色也是因为酒劲微红。
凝眸浅醉,只为一人。
慕容星辰不知怎的的想到了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秋莹。
就似那梦境,一袭白衣皓雪,景色倾嘉如画,月光朦胧,如画般的美轮美奂,使人不知不觉的沦陷。
看着秋莹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像有一丝清朗,渗进心中的那抹已久的阴霾。
“在晚上,本皇子从小就总会幻想有人会来陪本皇子,你很荣幸呢。”
“怎么?那你的母妃呢?就不会来陪你吗?”有些奇怪的歪着头看着慕容星辰。
自嘲的笑了笑,“那个女人?只会在一群妃嫔之中争宠而已,她从不会管本皇子。就算是本皇子染上了风寒,奄奄一息,甚至快要死了的时候,她也只是看一眼罢了。她根本不爱我,就算本皇子是她生的,所以,恶人有恶报,不知怎的染上了肺病,咳了几月的血就死了。”
“呵呵,一个爹不疼、一个娘不爱,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呢!”笑着,这笑容中却是有些掩饰不了的落寞。“也罢也罢,咱们现在开心,也就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两人喝着酒,秋莹却已经醉了过去,只好无奈地抱起她,动用轻功,把秋莹送回了玄静院。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凌玥,“莹儿喝醉了,还请你好好照顾她。”
“嗯。”淑女般的点点头,天知道她若不是唤玄夫人为母亲的话,已经把秋莹骂过多少遍了。
从玄静院走出,懊悔自己为何没有在秋莹喝醉的时候从她的嘴里挖出什么东西来,怎么就这样和她喝酒,而忘了正事,真的是浪费了这壶酒了。
走着走着,已回到了自己的北辰轩,前方一个男子的黑影,闪过,眸子一眯,追了上去,直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才停住脚。
慕容星辰当然知道,那人是有什么事想要说给自己听,但是自己又不认识他,他又怎会……
转过身,脸上绝对是易了容,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警告你,以后离莹儿远一点,她,绝对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而且,也不要打莹儿的主意!”
慕容星辰看出了那人的嘴巴并没有动,而是使是用了腹语,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说完,那人已经快步离开。
慕容星辰并没有追上,他并不是不想追,而是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他根本追不上!与其追,还不如仔细的想想这男人会是谁。
‘这人称呼玄秋莹为莹儿,肯定是很亲近的人了,会不会是……玄御隐!’深吸了一口气,显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虽说我的想法有些奇怪,可玄御隐的武功确实比我高,那会不会是这人呢……”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疯狂地往着玄静院跑去,闯进玄御隐的房间。
御隐刚刚放下手中采药的筐子,看着那个闯进自己房间的男子,皱了皱眉,“慕容,你有事吗?怎会这么晚过来。”
看着房间的玄御隐,‘若是刚才的那个是玄御隐,在现在的是谁?若是他们两个是一个人,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算再快,也不可能脱下银色夜行衣、用药水洗去脸上的妆容。眼前的玄御隐一看就是刚刚采药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的猜测错了?还是这个人不是玄御隐?’
“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