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秋听得柳絮有意相助不禁大喜,小浪儿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当务之急便是去救父亲,以免辜负小浪儿一片苦心。
此时天色尚早,白天行动不便,只有静待夜幕降临,两人回到市集,简单乔装了一番,便赶到余振远被关押之地踩点。
余少秋颇为沉得住气,简单察看地形之后便回到住处休息,从未问柳絮其父具体位置。柳絮却是颇不耐烦,只感觉时间漫长无比,不住找余少秋闲谈,余少秋见他与小浪儿臭味相投,皆是耐不住寂寞的脾性,大有亲切之感。
午夜时分,夜黑风高,余少秋正闭目养神,柳絮则是百无聊赖,一手抠脚,一手托腮,神情极其呆滞。余少秋见时候已差不多,便起身拿了套夜行衣,柳絮见状,忽地从地上弹起,似诈尸一般,突然从箱子里取出一把巨剑又变得神采奕奕,差点没将余少秋吓出尿来。
两人从后门出了房间,穿过几条大街小巷,余少秋跟在柳絮后面,没走多远柳絮便不动了,他朝余少秋打了个手势,余少秋心领神会,凝神静听,确认无任何动静之后便作了回应,他来时便觉得此地熟悉,细看之下不禁大惊,原来此地便是“君悦楼”!
柳絮顺着墙角猫身前行,走到墙角处用手指了指,余少秋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后门”便是狗洞。只见柳絮咧嘴一笑,钻进狗洞。余少秋略作迟疑,跟着钻了进去。
此时虽是深夜,但君悦楼里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柳絮传音道:“等我一会,马上回来。”不等余少秋回话便拍了拍身上尘土,大大咧咧朝厨房走去。
柳絮走到门口却不进去,只是贴在门边,那洗碗匠倒完馊水回来,正好看见柳絮,大骇之下双手一松,眼看木盆就要落地,忽见柳絮身形一闪,竟用脚趾夹住盆口边沿,洗碗匠细看之下,认出柳絮,又惊又喜。柳絮作了个禁声手势,洗碗匠连忙捂住嘴巴,柳絮传音道:“不要出声,叫小骡子出来一下。”
洗碗匠只并不懂传音入密之术,只感觉一道声音在脑海中想起,与平日里所听之声截然不同,他左顾右盼,似要找到声音来源,却听柳絮骂道:“操!别看了,是老子在跟你说话。”
洗碗匠骇了一跳,连忙大呼道:“小…小骡子,到厨房来一下。”
那小骡子欢呼道:“好嘞。”但走到厨房之时却是满脸怒容,边走边骂道:“操!谁他娘的再叫老子小骡子,老子便要…啊…柳…柳…”他的神情突然变得谄媚,正要开口,却被柳絮捂住嘴巴,登时一股恶臭传来,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柳絮传音道:“事情办妥了没?”
小骡子点了点头,附耳道:“天字一号房床边墙上有个暗门,那人就关在里面。”
柳絮给了他一锭银子,小骡子眼睛大放光彩,赶紧咬了一口,柳絮啐道:“瞧你那贱样,还不快滚。”
余少秋等了半晌,心下颇为着急,见柳絮归来,暗自松了口气,柳絮道:“你父亲关押在房间的暗门中,待会我先引开里面的人,你去救你父亲,我只能帮你到此,成败皆在于你。”
余少秋正色道:“柳兄之恩,他日定当回报!”
柳絮笑道:“改日余兄请我逛下窑子就算两清啦。”
两人来到天字一号房间门口,柳絮作了个手势,余少秋心领神会,跃上房梁,柳絮用手指在门窗上捅了个孔,见床沿上坐着两人,他心里默数三声,突然破门而如,瞬间将二人刺倒,随后立即找到暗门,正要推开,突然一柄长剑从门的另外一头刺来,柳絮大惊,此人好快的反应力,但他巨剑一挽,将剑架开,只听砰的一声,暗门被轰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