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看到的天空跟阳台上的果然不同啊!我感叹道。我的手不知觉中抚摸着机窗,手中仿佛传来了云朵那柔软的触感。心酸的想:敖杰你现在应该在偷笑了吧?爱粘人的丹彤真如你说:‘离我十万八千里’。我想我现在应该很狼狈吧?呵呵,我揉了揉早已哭到干涩的眼睛。十年的追逐,十年的坚持,十年的隐忍,落下的只有一身伤。或许还有那几句话吧…
‘以后的我一定要在月球上定居,别墅里只有爸妈跟柔怡’。五岁的敖杰奶声奶气的宣布着他的誓言…
‘讨厌的丹彤,你离我远点行不?’十岁是的敖杰拿着水枪边射我边说。‘滚,你以后离我和柔怡远点。’
十五岁的敖杰随手将我推到在泥泞里。我坐在水坑里,呆呆的看着雪白的连衣裙上那一滩醒目的泥巴。
小路上,十九岁的我低头窃喜着可以跟敖杰单独一起回家,‘丹彤,我喜欢上柔怡了,怎么办?’男孩那好看的薄唇里再次吐出让我楞住的话,只是…‘真的吗?呵呵,其实,我早该猜到了。晚上刚好跟柔怡一起复习。嘻嘻…’不小心对上了敖杰那讥诮的眼神,那一刻,我终于下决心了。
“隆…,亲爱的游客们晚上好,我们现在我们正处于秦海市的上空3000米,飞机大概在十分钟后下降,感谢…”空姐那甜美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哪些断断续续的镜头中拉扯出来。我用手摸了脸,一阵湿透的感觉让我一阵不适,我胡乱的抹了把脸,揉揉眼睛,转头看向窗外,迷茫的看着那被黑暗给充斥着的世界,故意忽视那双修长的手指和被它握住的维达,耳边传来的笑声如同五月和风划过耳际,让我那被酸涩给填的满满的心一下子变的柔柔暖暖起来。
在踏出机场的那一刻,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那如同火龙般的街灯在漆黑的马路上闪烁着孤独的光芒。伤感突然上涌。突然发现世界是如此的阔大,身上的背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的了然一身…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打闹声,我偏头看了一眼,是飞机上的那位白衣少年,他被一群男女簌拥着,他们的打扮是那样的色彩斑斓,服饰,头发,连眼睛也无处不透视出他们的飞扬,青春和活力。
回过神的我才发现自己早被7,8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从未被别人关注的我才发现,原来,人的眼睛,是可以那样的明亮。我一下子捂住了脸,想从无措中逃避出来。那熟悉的笑声再次划过耳际,那是干净而温柔的声音:“晚上是很难叫车的,我们才7个人,加上你刚好8个,要不,我们一起打车吧。”我慢慢的将手放下,看着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白衣少年。他的话让我有点心动,但同时又让我感觉不安。我手指不断的卷着那过腰的长发,穿着运动衫的红发少女,突然走过来,二话不说,拉住我的手将我拉上了的士,我傻眼的看着那双修长的双手,那手中的寒意不断的传至心脏,“司机,麻烦你送我们到去青年旅馆。”那是属于少女青春期特有的细腻声,她将手伸出窗外,举着V字,看着那呆了一地的男孩露出了得逞的狐狸般的笑意。反应过来的男孩们一阵欢呼,争着抢着往车上挤。爱侃人的司机大叔侃笑说:“还是美女吃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