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意有图，初入青楼

回到府里以后，张枫便询问义父王海，是否知道有左脸有一道疤名叫吴柏的这个人，然而让张枫失望的是王海也不知道此人，看来当年的宫中秘事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情况在里面。

现在的苏州到处传唱着张枫书写文天祥的那一首《正气歌》，每每读罢使人热血沸腾不能自已，不知道的是不久京城也会因此而沸腾，因为文庙学府里的原本已经让宇文峰送至京城皇帝赵昚的手里。赵昚看罢，大为惊叹，印抄无数传于各州，从此张枫闻名天下。

深思半晌，终于让张枫想到了一个地方，江湖上探听消息有两处地方，一处是喧嚣嘈杂的茶馆，另一处便是名垂青史的青楼。当然真正的青楼与后世所说的妓院还是区别很大的，是一种非文人雅士进不去门槛的交际娱乐活动。这使张枫想起来青楼的创始人春秋时齐国的宰相管仲，这位先人可是牛人，能将烟花之地国家合法化。当真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张枫需要的是消息渠道。

苏州的夜晚依旧还是有几分喧闹，翠云轩的高大门楼处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络绎不绝。丝竹管弦，靡靡之音充盈于耳。张枫手拿折扇，看了看‘翠云轩’三个字，不禁哑然失笑，这牌坊还真是文雅别致。随后迈步进了翠云轩。今晚张枫一身青衣打扮，朴素着装没有一点华丽。

“哎哟哟，这位公子长得真俊哟！”一抬头看到一位三十岁左右美妇人笑容可掬的向自己走来。

张枫一看装束就知道这位该是这里的老鸨无疑了。但是心里却暗骂后世电视误认，谁说老鸨就是尖酸刻薄的丑样子？这不挺养眼的吗？随即坐了下来，与她搭话：“姐姐，这里的花魁是谁？”

此刻的张枫玩心大起，倒要看看后世所说的青楼到底是个什么样字，如何出的薛涛，张窈窕，马湘兰等名人的。

“哎哟哟，这一句姐姐可把人家的心都叫酥了！”老鸨掩面憨态可掬的笑的花枝招展。

“要说咱翠云轩的花魁啊，可是近日才现的萧梦姑娘，倾国倾城，才艺双绝，不过想要与之一聚可非易事，来此几日，无一人有幸入得法眼，”

张枫知道这是青楼故意为之，奇货可居，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这样青楼的生意才会红火。张枫倒要看看此女到底有何种能耐。

大堂里茶桌星罗排布，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快看快看，萧姑娘出来！”突然老鸨高呼。顿时整个翠云轩沸腾了。

张枫喝着桌上的酒，也缓缓的抬头向二楼望去。只见一只如玉般的纤手掀开珠帘,走出一个少女来.那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紫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秀雅绝俗。当真是：

身披紫云薄烟纱，

肤如凝脂月如华。

肩若削成纤腰步，

面掩轻纱似兰花。

张枫看到这里也不禁感叹词女子的倾国倾城。再看看众人，皆已痴了。怔了怔，继续喝自己的酒。

“今日，小姐出两题，满意者，可与小姐楼上一叙！”身旁的一个丫鬟幽幽的说道。顿时楼下一阵躁动，低骂声，无奈声，催促声。。。。。。。不绝于耳。

“第一题，以联会友！”说着两卷绸缎从左右两侧应声从二楼落下。左侧显现出一上联：“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而右边则是空白，可见是留给众人的。

对联一出，众人陷入思索中，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不久，便有一人挺身而出，此人一身公子装打扮，二十来岁，但显得极为消瘦。拱了拱手高呼道：“不骄，不燥，不悲，不喜，难有一生糊涂，才能心神不毁”

众人均点头称是，从工整上看是达到了要求。随后人人各诉己见，各自炫出了自己认为不错的下联。

“棋王，棋圣，棋痴，棋狂，邀来棋后共弈，胜似天上棋仙”

。。。。。。。。

“一山，一寺，一钟，一僧，顿悟一世轮回，从此常伴青灯”一位三十岁许的宽脸男子轻打折扇说道。

众说纷纭，各自为此。张枫当听到‘一山，一寺，一钟，一僧，顿悟一世轮回，从此常伴青灯’这一幅对联的时候，喝到口中的酒直接喷了出来。心说你都这么看破红尘了你还来这里干嘛？这位仁兄你也太会瞎搞了吧。

此时此刻让人瞩目的两个人要数张枫和刚才那位宽脸男子。一个出了洋相，一个要常伴青灯。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张枫则报以尴尬的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然而有些事情确是躲不了的。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轻公子，来到张枫桌前深施一礼：“学生见过张大人！”

见此，众人纷纷侧目，怎么会有如此年轻的大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罢了。

“额，你是？”张枫本想不想让别人认出他的，所以才穿了一身素装。可是还是被认出来，这倒无损名声，像欧阳修，元稹，刘永等人可是出了名的。但是张峰不想多生事端，毕竟回来的时候有人暗杀过他。

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位公子在前日的诗词文会上见过张枫，所以今日便认出了他。看着这位公子激动的表情，张枫心想当日定是震住了这些自以为是才子们。

“敢问这位公子可是今科状元张大人？”楼上轻纱拂面的萧梦轻声问道。

张枫听到声音不禁抬起头看向萧梦，声音如莺啼，甜而不腻。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真是好听，听着说话有时也是一种享受。

张枫点头应是，晒然一笑。

大堂里的客人可是沸腾了，不为状元喝彩，而是为这个风头正劲，文武双全，一首《正气歌》荡气回肠的张枫。

“那就请张状元对此下联吧！”众人皆是推崇道。

张枫知道今日又是难逃一劫，不禁苦笑，怎么文人都好这一口呢？日后老子定要让你们对金戈铁马热血沸腾。说着向侍从要来笔墨，一首执笔，一手执杯，飘然而起：“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

“好联，好字！果然应景，美味佳肴，美姬相伴，这里确实胜似天上仙家，老鸨，这一次，你这翠云轩可要名声远扬了！”

老鸨笑脸迎人，喜笑颜开，高兴之余，承诺酒水免费，更惹得众人一阵欢呼。毫无疑问，张枫凭对联与书法赢得这一题的头筹。接着是第二题，听音解意，由萧梦抚琴一曲，让众位是否能听出其中之意。接下来众人便听到悠扬的琴声。琴声委婉连绵，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琴身饶丛林，微风起伏，琴声如诉。

众人安静的听着，但是精通音律的却不多。张枫聆听着琴音，品味着其中的深意，轻轻地点了点头，心想这也是个苦命的人儿。

一曲完毕，众人方才从中深思出来，有人认为是知己难寻，有人为是孤芳自赏，众说纷纭，音乐这东西千百人听，就有千百个理解，所以才有了知己难寻一说。

听了众人答案，萧梦低头不语，但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张枫看到此处，难免心中一伤，千金易得，知己难寻。后世自己正因为女友不懂自己，才分道扬镳。

“姑娘，可否借琴一用！”张枫放下酒杯看向萧梦。

萧梦轻轻点头，让丫环把琴送到张枫的桌子上，张枫道了一声谢，便坐了下来。轻抚琴弦。低吟道：

花落月缺人消瘦，

饮一杯月光酒，

若我独守窗前，

共赏弯月，

奏暗殇泪痕往事

应心弦断，

琴声回响萧梦处

断弦铺满指尖血，

须臾寂静千年，

絮语婉转千言

轻抚年轮

抚声无应空幽叹。

孤留余音

张翅欲飞似落枫。’（再一次恶心了，本人拙作，哈哈）

忧伤的琴声伴随着低吟的句子，让人进入一种伤感的环境之中。一曲弹完，张枫对着楼上的萧梦微微一笑，低声不语。

众人均感觉张枫的琴艺要在萧梦之上，连不懂音乐的员外们都悠然感伤。感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张大人，真是佩服，无处不成词，信手拈来。而且上阕有萧梦之名，下阕有张枫张大人之名。”刚才认出张枫的年轻公子对张枫拱手道。

众人细细品读，可不是嘛，却有二人的名字，随即众人给以一阵善意的微笑。再看楼上的萧梦小脸通红，面带羞涩，倒不是词的缘由，而是曲中已经表露张枫对她之前琴音中的理解。

“他竟然能明白曲中的深意，这些年来无一人能明白我琴声中所欲何意，然而他却无一不差。”萧梦此时小兔乱撞的心跳加快，不知所措。

“张公子果然大才，第二题答中曲意，请上楼与小姐一叙！”身边的丫鬟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枫说道。

随后张枫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走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