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哒,咯哒”一阵马蹄声出现在了忠王府周围。街上的平民们停下了脚步看着正在包
围忠亲王府的御林军们。眼尖的人看见了最前面的云擎宇,不由得大喊道“快看,快看,那
是煜亲王。”
“煜亲王怎么来了?难道忠亲王犯事儿了?”一个中年文士询问着旁边的人
“我告诉你啊,据说今个儿嘉阳郡主在麟趾宫里杀了煜亲王妃,而且那位更是发狂了,据
说发誓要杀了忠王府全家为煜亲王妃陪葬呢。”这人悄声的告诉旁边的中年文士。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几个御林军意图疏散围观的群众,可是群众们最大的乐
趣就是看着皇亲国戚倒霉,哪儿肯就此走了啊。
“再不走我手里的刀可就招呼到你们身上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一御林
军恶狠狠的说着,作势将刀拔了出来,另外几个御林军见此也跟着他将刀拔了出来。还真别
说,这法子就是管用,最先拔刀指着众人的那个御林军嘴里嘟囔着“一群贱皮子,好言好语
叫你们走,你们不走,刀一拔出来你们就走了?怎么不留下来让我挥两刀,砍两人啊。”
忠王府里一片混乱,“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小丫鬟高呼的跑到了忠王妃最得力的丫鬟身
边。忠王妃的大丫鬟林月不满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发的没规矩,快说,出了什么事儿了。”
“临月姐姐,煜,煜亲王带着御林军包围了王府。”临月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朝
着小丫鬟说“你快去请王爷到大门,快。”话音一落便跑向王妃的厢房,推开门急急地走了
了进去。“王妃,王妃,不好了,煜亲王带人包围王府了。”临月声音里带着哭音,脸也憋得
通红。
“怎么会,怎么会。”忠王妃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很是苍白,声音里带着疑问。“临月,通
知王爷了没有?你快去二门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夏阳,来给本王妃梳洗,本王妃倒
是要去问问煜亲王我忠王府到底犯了何罪,惹得他带着御林军包围忠王府。哼。”忠王妃不
一会儿便清醒过来,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为了嘉阳和世子我一定要坚持到王爷
回来。
“王妃,奴婢刚才已经叫小丫鬟去给王爷送信了,王爷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奴婢这就
去打听煜亲王所为何事包围王府,还请王妃一定要放宽心了。”临月说完话后便向外面跑去,
很是匆忙。不一会,王妃也已经梳洗完毕,她向屋内的丫鬟们吩咐了一下便带着夏阳和若星
向大门赶去。
临月和王妃几人在花园里碰上了,“王妃,奴婢已经打听到了。”临月的神色有些扭捏,王
妃心底咯噔一下,“有什么话快说,何必吞吞吐吐。”她很是着急,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为
什么包围忠王府。
“嘉阳郡主她,她,杀了煜亲王妃,听说煜亲王妃还是皇后娘娘一母同胞的妹妹。”临月
话一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王妃脸上的神色。
完了,完了,忠王府完了。王妃的心沉入谷底,作势向后倒去,两旁的夏阳和若星连忙伸
手扶住了王妃。忠王妃甩开了两人的手,疾步的向大门走去。不一会儿,她看见忠王爷一脸
担忧的站在大门口。
“煜亲王,敢问你为何要包围忠王妃?似乎忠王府不曾得罪与你,如果你就这般随便将忠
王府包围,我到时要去问问皇上我云氏皇朝怎的这发的没了规矩。咯哒咯哒”煜亲王妃一脸
正色的望着马上的煜亲王,不紧不慢的问道。
“哈哈,当真是笑话,你忠王妃教女不严,导致她杀害了本王的王妃,你说本王该不该捉
拿你们?别人不知道我那王妃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们还不知道,本王怀疑,乃是你们教唆女
儿杀害本王的王妃。来人将忠王爷与忠王妃拿下,忠王府一个人都不准放过。”一声令下,
御林军们冲进了忠亲王府,一时间,忠亲王府充满了怒骂声,哭泣声。
“云擎宇,你这个混蛋,你不能抓我,我是你亲姨妈啊。”忠王妃大声的斥骂着,虽然他
的话语里有着求饶的意思,但是擎宇是不会放了她的,与忠王妃相比忠王爷显得很是安静。
“啪”的一声,云擎宇一巴掌打在了忠王妃的脸上,恶狠狠的瞪着忠王妃。
“云擎宇,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呸。”忠王妃朝着云擎宇的脸吐
了一口口水。
“好,好,好,我不折磨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云。来人,将人带走。”云擎宇怒极而笑
的说着,随即转身上马。
“报告煜亲王,忠王府一共逮捕四百五十人,死了四十人,奴仆四百人,主子五十人。”
一个御林军在云擎宇的马前单膝跪地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传令下去,全部带走。”云擎宇冷笑道,御林军回了一声便下去传令了。
地牢里,忠亲王府五十个主子,全部被绑在柱子上。
“煜亲王,该用哪种酷刑比较好呢?”云擎宇的心腹刑部尚书姜照亭坏笑的说道
“不如来个「请君入瓮」如何?虽听过「请君入瓮」的名,却不知这「请君入瓮」是何刑
法。”云擎宇一脸疑惑的问着。云擎宇其实是知道「请君入瓮」是什么刑法的,但他却要姜
照亭说出来吓吓他们。
“煜亲王,这「请君入瓮」顾名思义就是把人放在瓮内,然后用干柴和烈火烧着,直到人
被活活烧死,不过煜亲王我觉得这个实在是太不好玩儿了,不如咱们换个?”姜照亭高声说
道,忠亲王府的人闻言更是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也是,这样确实不怎么好玩儿。我倒是有个好玩儿的,你要不要听?”云擎宇转过身对
姜照亭说道,一脸好玩儿的神色。
“将犯人放到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她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
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
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梳洗之刑与凌迟有异曲同工之妙。咱们就玩儿这个可好?不
过可别把人弄死了,咱们还得慢慢玩儿呢。”如此酷刑在擎宇嘴里就好像是玩儿拨浪鼓一样
的平常,衙役们想象了一下就觉着恶心想吐,看着一脸兴奋的云擎宇和姜照亭不由得暗骂
一声变态,身上更是冷汗直冒,得,谁都能惹,就眼前这两位千万别惹啊。
“王爷说的很是在理,不如这个游戏就叫“梳洗”好不好?下官觉得这游戏既然叫“梳洗”
那么就得女子来玩儿呀。”太邪恶了,这两人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这名字甚好,甚好,咱们就让嘉阳郡主和忠王妃先玩儿玩儿。”云擎宇朝着身后的衙役
说“去把嘉阳郡主带来,把忠王妃捆在铁床上。”衙役应了一声就招呼着几个人去带嘉阳郡
主了。另外两个衙役把忠王妃从柱子上放了下来,扔到了铁床上,用麻绳将忠王妃的手脚
捆的紧紧的。那边的衙役也将嘉阳郡主带了过来,将她仍在了铁床上,捆好了手脚。
“放肆,我是嘉阳郡主,你们也敢如此对我。”嘉阳郡主不死心的想要挣脱出绳子的捆绑。
“哈哈,嘉阳郡主好大的面子啊,别说你嘉阳郡主被我们捆着,你的父亲和母亲也在这儿
,他们将会陪你一起体验梳洗的味道。”姜照亭上前去用手捏着嘉阳郡主的下颚将她的头抬
了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吧?我可是记着你杀了我母亲,我
也记得你鞭打了我,就因为我父母没有家凤栖镯给你,你便仗着权势屠尽我全家,要不是因
为我当时呈假死状态,可能我也逃不过吧,哈哈,你不将我们寒族子弟的性命放在眼底,今
日我也会好好地照顾你的。”姜照亭双眼通红,更是流下了眼泪,他高呼着“父亲,母亲,
姐姐,亭儿终于有机会给你们报仇了,你们看着,我会慢慢的折磨这个女人,我会让她生
不如死的,你们终于可以瞑目了。”姜照亭双眼通红的用手指着铁床上的嘉阳郡主,一字一
句的说着,在场的人都明白他们俩问什么会如此的疯狂,会想出那么恶毒的酷刑,原来嘉阳
郡主杀了他们最亲最爱的人,一切只能说是嘉阳郡主咎由自取。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才会生出如此歹毒的女儿,让我愧对列祖列宗,更愧对百姓啊。
”忠亲王老泪纵横,让人看着觉得心酸。
“不好,忠王咬舌自尽了。”一个御林军惊呼道。
“罢了,按皇室规格下葬吧,错不在他,想他也是一代忠臣,死后还是给他留点体面吧。”
云擎宇挥手到,现在他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心里很清楚,忠王爷其实并没过错,如果非
要说错的话,那便是娶了一个歹毒的妻子生了一个恶毒的女儿。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再看“梳
洗”了,“罢了,将她们押下去吧,明日再行刑。”广袖一甩,负手而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广袖飘飘今在何方
几经沧桑几度彷徨衣裾渺渺终成绝响
擎宇大声的唱着,他的声音很是沧桑,他的背影却透着一股洒脱。众人都怔怔的看着那个越
来越远的背影,他们知道,他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为忠王爷送行。
PS:擎宇最后唱的那首歌是引自《重回汉唐》,重回汉唐这首歌不错,大家可以去听听,反正我是每次都听得热血沸腾。(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同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