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过那一切之后,周围一切的环境仿佛已经死绝了一般,早已没了声音。
除了风。
是啊,风。
只有风……
只有它,它懂我。我深信如此。因为,我的出现,只会否定全人类。
别人只有在看到我的遭遇之后,才会明白我的人生,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的辉煌灿烂,更多的,无疑是惨淡。
每当我想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我就会想到这些。似乎这些事,将永远成为我的起点,画一个圈,然后找不到终点。这就是我的人生路。遥远而又宽阔。可当别人投来如此羡慕的眼光时,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裤腿中,还有一块已经裂开的肌肉神经,正在隐隐作痛。
父亲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这是毋庸置疑的。当然,我不否认他在科学界是多么的有名,就像贝多芬尊敬海顿一样。
即使……
……他成了抹杀我的人。代价惨痛。他也付出了生命。之后,将所有的一切付之一炬。因为,在我看来,那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实验室,不是什么令人振奋的新学堂,(因为曾经茂名的父亲告诉他,科学实验室是人类新学堂)而是一个到处都有腐臭的地牢,一个让人一生都望而生畏的地方。
我多想逃离这里。
可是事与愿违。
不知所措地,我抓起了一本书。
儿那个女人疯了似的朝我一笑,并且说道,看吧看吧,反正你也快离开这个世界了。从那时,我就断定,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疯了。
虽然,我也疯了。昨天还是父亲的“好孩子”,同事的“好助手”,而现如今就要被他们当做是试验品来完成那些鲜血淋淋的科学实验。虽然之前也看到过,但是,因为实验对象并不是自己,所以并没有感觉有多少令人作呕。
呵呵。人啊,都是这样的吧……自私自利,从来不会想到自己手上的生灵会怎么样,就如同小孩子撕扯布偶一般。像这样后来才觉得感同身受的例子有很多。
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让自己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罢了。这是一个世界,只靠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可以做到改变世界,这一点就像是一条定律一样。就像路德维希一样,没人能很快地明白过来这个艺术家,尽管,《欢乐颂》这样的名曲出自此人之手。【PS:路德维希,原名路德维希·凡·贝多芬】
直到阳光从偏西一侧的窗户飘进了我的眼中,我终于意识到,我其实还没有完全解脱出来。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痛楚:我还活着!活在这个地狱之中。栩栩如生的。
而且,正当我从实验用的平桌子上下来,我才意识到,我少了一样东西。
我少了一根腿骨,在右腿外侧,有很明显被类似不怎么锋利的家伙犁开了一刀口子。到现在,我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虽然普通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脚因为这块腿骨,左右半身已经出现了高低,只是,没有那么得明显罢了。
而她的出现,也让我为我的生活,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