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女人并没有摘下墨镜,只是轻轻地用手蹭了一下鼻梁架。
“是我说的话不能让你明白,还是我说的话无法令你信服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香水吧?”
“你说什么?”
“你身上的味道,并非是你包里那些名牌香水所挥发而散开的香味。而且……你也很清楚吧,那只是一瓶普通的花露水。”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只是因为一个机缘巧合吧。对了,语气说说我,不如你说说你吧。”茂名说道。
女人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之前忍住许久的右手,缓缓地摘下戴着的墨镜。出乎意料的是,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
“看样子,你已经挺过去了呢。”茂名说道。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很好。不过……如果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话,她会伤心的吧。”
“什么?”女人笑了一下,说道,“她才不会!自私的家伙。”
“自私?”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还有,最好不要再管这档子事儿了。你无权去…不,应该说是,你没有资格去管。”
“我想我可以。”
“你是怎么想到是我的?”
“很简单。追踪器。”
“什么?”女人笑了,这次是敞开怀的笑声,“追踪器?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只是,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有太多的巧合了。”
“什么?巧合?你不会想说,我们曾经在那儿见过吧?”
“是的……哦,不。准确的来说,是我们身上的油耗味儿在某处见过吧。恩……让我想想,是在‘科威’吧?那儿的油耗味儿不是一般得重啊。据说钱厥很喜欢去那种地方。”
“哦,原来是这样。看样子,你是见过钱厥了啊。”女人眼里透露着感概。似乎是想说一大堆的事情,但是却因为某种缘由没有说出口。
或者说,已经无法说出口了。
女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I don''''''''t know how to say.You know...I''''''''m...poor.at the moment.
But,you have a special thing , aren''''''''t you ?
Yes.It''''''''s broken though.
Sorry ? I don''''''''t know what you mean.
You''''''''ll understand.
“不过……就结果而言……你十分地出色。至少,比你姐姐强多了。”
“呵呵。也许吧。”
“我不明白。你这么出色,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来呢?”
“因为一个女人。嘿嘿。没办法,女人果然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啊。你说是吧?”
女人把脸一沉:“我无法给你答案。”
“我相信,你会有合适的答案的。直到你已经明白‘女人’是为何物的时候。”茂名说完,转过身。
在离开之际,茂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我会在等着他的。直到他想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
走出大厅之后。外面已不再下雨了。不过,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的,是雨后令人觉得烦躁的闷热的温度。茂名似乎看到了什么,甩了甩肩膀,朝着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女人走去。
“完成得不错嘛。值得鼓励。”
“你还是老样子啊。”
“呵呵。不然呢?”
“就不想,回家看看吗?”
“走不开。”
“好吧。第一个人的档案已经消失了。不过,我想我可以知道它是怎么消失的。而且,我想我知道档案上的内容。”
“是吗?那请你明天……明天你有空吗?”
“没。不过,明天中午之前我会传真给你。”
“没空,然后传真?”女人笑着问道。
“我有一个私人助理。不好意思,赶时间。”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传真号码吗?”
“7356747-2.”
“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初给我的档案纸上有写。闲来无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有什么线索,然后就不知不觉地记住了。”
“好吧。那就,祝愿我们合作愉快吧。”
“别再在我眼前晃了,赶紧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