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二)
第十章(二)

(二)

“或许,我们应该谈点别的,比如,你在课堂上捣乱的事情……”

“哦等等。我记得我没有捣乱…可能是我忘了。我的记忆总是散乱的。这就好像有位科学家看见水的心情一样。凌乱不堪的理论,冰冷的矿物质,却产生了心情!这多么令人惊讶。”

“也许你应该说说你的行为。”

“或许我的行为确实会影响到课堂,但是,您的儿子总不这么想,不是吗?”

“拜托。别再提这个了行吗?”

“也许您更应该看看您丈夫。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好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但是前一天晚上,他却去酒吧和同事去喝酒了。十分自在的人啊。”

“你怎么…哦…我的天呐。”

“我可以找到您丈夫的问题,不过您得提供我一些报酬,比如,免去我一天的作业之类的。或许您会说‘我无权否定你的思想,但是我不能肯定地去除除了数学以外的课目作业’是吗?不过我已经想好对策了。”

“哦,那是什么?”

“您是班主任。”

“但我不是校长。”

“哦。您又开始说笑了。校长才不会管我的作业。他只是顾及着手头的那几张纸钞。”

“或许,是时候该说说了。侦探先生。不过,我更愿意是在放学之后。就在‘科威’吧。或许你应该不会嫌弃那里的环境。”

“不会。那儿的咖啡不错。”

“是吗?可是那里只有炸酱面。”

“可……”

“你说的应该是‘克飞’是吧?那儿确实不错。”

“哦。看样子是我记错了。”

“那就这样吧。你…不回去吗?”

“您先回去写报告吧。我想,有人好想急着要召见我。让我在这儿等她。应该一会就到吧。您该…不会介意我再在这儿待一会儿吧?”

“我会手下留情的。看在你帮我的份儿上。”

“看样子,对于您来说,我的价值就是在迟到一栏划去这么简单啊。”

“不是我。是你。”说完,钱厥离开了。

“别躲了,出来吧。”

从附近的一处灌木后,走出了一个女生。

“你就不能改改吗?你这习惯可不好。”

“你敢说你没跟踪我吗?”

“就算有,也没有你多吧?再说了,我哪次跟踪你了?”

“上次。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茂名没有直接回答荀这个问题。只是指了指脑门。

“你确定你只是在通讯录上记下了的吗?”

“要找你,根本就不需要通讯录。”

“是吗?侦探先生?或者说……”

“我的学生证呢?该还给我了吧?”

“你说什么?”

“少在这儿装了。我的学生证。”

“果然啊。你是故意的吧?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

“是吗?我觉得很隐蔽。”

“给。我真觉得奇怪。那个学生证是从哪儿来的?你竟然还能注册。而且还通过了检查。”

“不懂了吧?那套学生证是我拜托人订做的。里面特殊的材质可以避开检查用的探测器。就是…比一般的学生证要厚一点。”

“真有你的啊。”

“是嘛……”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我是一般人。只是一般人没有我这个德行。”

“以及你的头脑。对吧?”

两人相视而笑。

“那么,那个啰嗦的女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啰嗦?”茂名愣了一下,“我觉得我说的话比她要多。”

“呵呵。那么,你是怎么知道她已经有孩子了呢?”

“她的办公桌上,有一罐奶粉。但是适龄儿童。因为这种奶粉是只有北欧才有。所以应该很贵吧。不过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放这么一罐奶粉呢?很明显,她已经有孩子了。有了孩子,就必定有老公了。这就足够说明了。”

“奶粉?我怎么没见到过?”

“你觉得她会明目张胆地摆在桌子上吗?以她的性格什么事情都会坦白地全盘托出,但是唯独这件事她只字不提。这就说明了她对自己目前的感情事业并不满意。或许是因为她的配偶经常喝醉酒打她,亦或许是因为,她的配偶在有了孩子的情况下抛弃了她。”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小道消息?”

“是吗?那我总觉得像这样普通的教职工是不会有绯闻之类的吧?”

“那么,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哦天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什么啊?我说得很奇怪吗?”

“真不敢相信,你的思维逻辑是怎么构造出你的大脑的。”

“哦拜托。告诉我吧。”

“好吧。不过你首先得承认你的大脑比我小。”

“你又来了……好吧。我承认。”

“那个啰嗦的女人最近贴起了膏药,那气味难闻得要命。恐怕我一见到她就会想起那味道。估计下手不轻。而且,最近她似乎是心神不定。不好好刺激她一下的话,她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嗯。那可以说冥她丈夫会使用家暴。不过,这能说明他酗酒吗?”

“你傻了吗?哪个人无缘无故动粗的?尤其是他。你之前见过他吧。就他那个身板,来十个我也不怕他。”

“那…你怎么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或者说,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她的婚姻呢?我觉得更恰当。”

“我不这么认为很好。”

“是吗?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

“你当然不觉得了。至少你也该动脑子想一想了。像你的话,你结婚的时候没理由不给自己的同时发请柬吧?可是据我所知,她周围的人一点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没有什么问题的吗?”

“确实。”

“这不就结了?”

“然后呢?她给你什么报酬了?你就这样帮她?”

“noting.”

“那为什么。”

“我之前说过了吧。我只对怪事感兴趣。”

“你什么时候说的啊?”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临走前。”

“我只记得你…当时只是在走廊上碰到了而已吧?”

“不。我一定说过。”

“不可能。我完全没影响。”

“你的思路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那里哦。”

“也没有。”

“是吗?好吧。或许你应该回去找找记忆了。”

“是吗?我觉得这样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还有,竹中那个时候应该还在纳闷儿吧?”

“是啊。”

“亏你想得出来,拿学生会长当挡箭牌。”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认错人啦。所以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学生会长’而已。”

“所以呢?”

“就这样了。”

“在我看来。并非如此吧。”

“你才是真正的学生会长吧?”

“所以那时我很惊讶。因为当时被评上的第二天夜晚,我们就见面了。”

“那竹中呢?”

“学生会外交部部长。”

“果然如此。而且,她的大和语也是你手把手辅导的吧?”

“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我吗?很多。”

“比如?”

“她和你一样。有些罗马音的发音不对。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怎么喜欢说大和语。我想,应该是出于学不会的原因吧。不过,更多的,应该是家庭原因。”

“什么意思?”

“我去过她家。”

“然后呢?”

“她父亲说自己是一个作家,但是卧室桌子上的报纸却很奇怪地被人摆在那里。而我每次看得时候,都很吃力。”

“为什么?”

“因为他把报纸拿反了。我完全不明白他是在看什么。或许应该告诉他的。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噗。”荀笑了一下。

“还有啊。最奇怪的是她妈妈。既然是从霓虹来的,怎么说也应该会做一些生鱼片之类的吧?可是,却十分地吃力。着不能代表什么,可是问题就来了——她母亲竟然会做炒菜,而且还是兰川市最有名的炒菜。不仅如此,做得还相当得地道。”

“果然呢。什么都骗不了你。”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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