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什么打算,茂名在看了资料以后,若有所思,之后就踱起步来,在荀的面前瞎溜达,让荀看得很是心烦。
“停!”荀挡在了他的面前,做了一个拜佛的手势,说道,“能别绕了吗?求求您了。饶了我吧。头都被你绕晕乎了。”
“你怎么……唉。我在想事情啊,大哥……啊不,大姐。别打断我行不行?”
“可是……”
“算了,先理一下思绪吧。”听了这话,荀也就不再辩解,默默地点点头,坐在了茂名的身边。
“首先,对于我们已知的是,疑凶每月的二十七号都会出现在大礼堂上的阁楼。”
“是的。我想,里面应该有什么吧。”
“就算是有,也应该被清除了吧。”
“嗯?没那个可能吧?”
“你想想,如果还有的话,二十年前的阁楼里的东西,可能留到现在吗?”
“有可能啊。我有证词哦。”荀打断道。茂名则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证人甲曾经像我们证实到,当时的疑凶总是偷偷摸摸地前往阁楼,就像做贼一样。而且,还听到了什么声音从阁楼里传出来似的。从这一点的侧面,可以看出,至少这货心里有鬼。”
“然后呢?你们治安该不会是凭着这一点判断抓人的吧?证据呢?”
“别急呀,还有证人乙。证人乙的证词就更可以说明问题的了。”
“哦,是吗?说来听听。”
“证人乙的证词是,疑凶曾经在最近一次去的时候带上了镜子,却没有带上手机。
除此之外,包里还有一张奇怪的名片,和一把剪刀。还有一把瑞士军刀。”
“嗯嗯。”
“就是这样。”
“喵。”
“喵你个头。说吧,有什么问题吗?”
“有。”
“请问。”荀用十分惊讶的眼光看了看茂名。你丫的还真有问题啊!
“第一,你怎么知道阁楼里的是什么东西?你又是怎么确定那阁楼里的东西和本次案件是有关系的呢?”
荀正想反驳,却欲言又止。是啊,又是谁规定的,那阁楼里的东西,一定与本次案件有关的呢?
“第二,你怎么知道证人不会告诉你假证词呢?说不定有人是暗中收了好处,然后假装出来作证的呢?”
“这个请你放心。”荀这次变得十分得自信。
“呵呵,是吗?”
“是的。因为,我们曾经查过,这些证人均没有前科。”
“那就好。不过,我有预感。”
“什么?”
“有证人在撒谎。”
“不可能。”
“是的。表面看起来确实不可能。但是因为这个月的特别因素,却使得这些看起来十分和谐的证词变得相互冲突。”
“算了,这个先放一下吧。再说说阁楼吧。”荀扶额,顿了顿说道,“之前你说‘阁楼里的东西绝对被换过’是什么意思?”
“你去过礼堂的阁楼吗?”
“去过呀,怎么了?”
“去过还问这个?”
“你不知道吗,每个月的一天到两天,装修队都会抽出一些人来布置阁楼。”
“与其说是布置,倒不如说是直接拿墙纸堵住了,根本就没有人进去过吧。”
“咦,这是为什么啊?”
“或许,是因为流言吧。”
“流言?”
“是的。传说这个学校的阁楼里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的灵魂。”
“怎么可能啊!”
“但是,有人目睹了那个‘灵魂’过。”
“谁信啊。算了吧。”
“哦,你等等。”荀转身回到桌子边,仔细地翻找。
“给。”满头大汗地走回来。
“这是什么?”茂名看着荀塞过来的那一张纸,问道。
“流言的传递者,是一个已经快疯了的青年人。”
“叫什么?”
“陈俊。”
“哦。”茂名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纸条。借着昏暗的灯光,茂名觉得,纸条上的字像极了魑魅魍魉。
只见字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如果你还在意的话,请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在阁楼里,会为你展现。因为,他那别具一格的装饰,另类的样子,神圣的威严,曾经深深地打动了我;而现在,他却在腐蚀我的身体。我快疯了,因为我没有解开我应该解开的谜题。我想等等,可是时间被借走了,无法还回来。他和我说,只要我……还能活着,他就会奖励我!天呐,谁知道下次奖励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