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裴浩飞暗叹,同时打起精神准备应付接下来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不管父皇和母后是否能够接受风邪,他都不会放弃她的。他很确定风邪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与他相配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动心的女子。风邪,他的风邪。
“咳咳????现在在说正事,你在想什么?”
裴毅见裴浩飞一直不开口,有些焦急的打断他的沉思。不知道裴浩飞在想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没好事。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裴浩飞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装深沉,长大了更是阴谋阳谋层出不穷,一旦裴浩飞陷入沉默就代表他在酝酿大阴谋,他可不打算给那小子考虑对策的时间,这时候必须主动出击。裴毅有些纠结,他逼着自己儿子娶太子妃容易吗他?这整的比战场博弈还小心翼翼。
走神了?裴浩飞楞然,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些好笑的看了眼如临大敌的裴毅,不用想就知道父皇这是以为他在想理由拒绝谈太子妃的话题了。至于嘛,今天他还真没打算逃避这话题,那人总要有个名分的。不过,褚风邪,你真是我的劫数,只是想的你就能让我在父皇这老狐狸面前走神走的这么明显,你来曜青了可要好好补偿我。在心里默默的算计了一下那个正在游山玩水的某人,裴浩飞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来面对裴毅,他认真了,关于褚风邪的事,不论大小,他都会认真对待。
离曜青很远的大道上。一如既往的慵懒的瘫软在马车里的软瘫上的褚风邪突然打了个喷嚏。
“主子,你怎么了?受凉了?”兮颜关切的问。
“没有,我十几年没生过病了,怎么可能受凉,可能是鼻子有些痒吧。”褚风邪皱了皱眉,找了个不搭边的理由就不当回事的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兮颜无奈,把褚风邪身上的软被向上拉了拉,也就不再纠结了。的确,褚风邪那种非人体质不太可能受凉。
另一边,曜青未央宫,裴浩飞还在和裴毅对视。
片刻后,裴浩飞开口。
“父皇,儿臣没想什么,只是听父皇刚刚说起太子妃的话题,感慨良多,儿臣最近的确在为这事伤神,所以一时失神,请父皇原谅。”
“倒也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虽为帝王,但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父亲,你在我面前走神也没什么,今日我们只当是话家常就好。”
呼,不是在算计他啊。裴毅松了口气随即又一些幸灾乐祸,你裴浩飞平日里不是目中无人习惯了吗?连你老子都敢不放在眼里吗?你也有搞不定的人啊,看了他这次的情报没错,自己儿子是真的动心了。
“谢父皇。”裴浩飞这次到没在讲大道理,唯一躬身后又道:“只儿臣愚钝,有一事不明,请父皇明示。”
“什么事?”裴毅有些好奇,竟然还有事是他们家这小狼崽子不知道的?不会是关于那个人的吧。
“儿臣不知太子妃的话题和国家兴亡与曜青能否长治久安之间有什么关系?父皇既是要儿臣过来讨论国事的,儿臣的儿女私情还是稍后再说吧。”
不逃避是一回事,找回场子有事一回事,看见裴毅脸色瞬间僵硬,裴浩飞不否认他的心情变的好了很多。
原来在这等着他啊,裴毅郁结,就知道这小畜生不会那么好说话。
“这个……”
“皇儿又何必刻意在这些事上找你父皇的弊病?若你早日成婚,即使不立正妃只纳侍妾,本宫和你父皇也不至于用找你商谈国事为理由将你骗来未央宫啊!”
正在裴毅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刚刚出去的皇后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相公跟儿子扯了半天还没聊到今天要说的那个人,心里有些急,也不管裴浩飞会杀人的眼神了,直接开口进正题。
还是妻子好啊,会在自己哑口无言的时候帮自己解围,裴毅也是有些感动。只是不知道他知道唐暮只是嫌他一直不谈重点才会开口的会是什么表情。
“母后,儿臣从未说不成亲,只是还没遇上愿意与之生死不离得人。至于侍妾,儿臣是没想过的,对爱情,我想裴氏的人都是专一的。父皇这一生,就您一个妃子,儿臣谨遵父训,这一生也只会有一个妻子。”
“母后也没说非要你娶多少女子,一个就一个吧。可你今年也不笑了,男子十六岁成年就可娶亲,可你今年都二十四岁了。你再拖下去母后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你成家了。还有皇室血脉稀少自古为人讹病,叶赫北辰哪个皇室人员不是三妻四妾,你们父子倒好,这不是让母后背上善妒的骂名吗?”
说着唐暮不禁有些情难自禁,眼圈都红了。其实她本质并不是非得逼着裴浩飞马上成婚。只是她也听说了,最近外朝那些官员又在蠢蠢欲动的进言说皇室人丁单薄,劝皇上要么扩充后宫要么帮太子成婚。也是她不争气,这些年就只有飞惹一个孩子,这要她怎么办?看着丈夫纳妃还是逼着孩子娶自己不爱的女人?
“谁敢说,朕活劈了他,我裴氏父子要怎么样还不是那些人能左右的,不是告诉过你别乱操心外朝的事吗?”
见爱人哭了,裴毅怒,瞪了眼裴浩飞心疼的把唐暮抱在怀里轻声哄着。都怪裴浩飞这狼崽子,关于他纳妃的话题都多少年没人说了,不是他一直不成婚,那些臣子哪有机会说这些让唐暮不开心的话?
裴浩飞也是无奈,对母后他还是尊敬的,在不让母后受委屈这方面他跟裴毅是完全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看来朝堂上是不得不整治了,要父皇扩充后宫这种话都敢说,他看他们是忘了他恶鬼的名号了。这样下去,以后他要娶风邪,朝堂上要吵成什么样子?父皇舍不得母后受委屈,他也不会让那人再有一点点不开心。
“小狼崽子,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你今天给老子个明白话,你跟那褚风邪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自己生出了的人老子还是清楚的,一场仗打三年不是你的风格。”
唐暮一直哭不停,裴毅心完全慌了,有火又不能对着自己爱人发,只好转而斥骂裴浩飞,谁叫都是他的问题惹的自己爱妻伤心呢?
“父皇既然问了,儿臣倒也不瞒了,如您知道的那样,她对儿臣犹如母后之于您。儿臣知道她身份特殊。曾经是北辰元帅,您反对儿臣不怨您,但那样做您就注定要断子绝孙了,父皇母后,儿臣要么娶她要么终身不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