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可怜了,到唐轶面前:“陈恬和她男朋友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一个人很无聊,我想着就带着他一起吃饭会热闹些。”
唐轶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对陈恬说:“你确定看到我们俩恩爱你不会妒忌?然后更加伤心。“说着揽过我在额上啵地很响地亲了一口,头一次觉得唐轶可以亲得这么恶心,我条件反应似的瞪他,结果换来一个很治愈的微笑,我败了。
但是一旁的陈恬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我觉得唐轶说的是对的,看着你们我应该更加地吃不下饭。”说着默默地离开。
我实在不忍心呀!
“唐大人,你也太无情了吧!人家好歹处于低落期,需要人陪,你怎么赶人家走呀!”我的确气愤。
“我说的是实话,要是让她和我们吃饭,受伤的还是她呀!”
“那你不会低调一点,不让她受伤吗?”我反击道。
只见唐轶笑笑:“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呀!”
“那是我身为记者的正义感。”
“那正义的记者,我现在需要帮助,你可以帮我吗?”
“什么事?”我叉腰一副神气的样子。
“我饿,想吃东西。”说着吧!就搂着我亲了,这个坏家伙真是败给他了,只是幸亏这里相对人烟稀少,真是的越来越不分场合了。
因为H7N9,我都很久没有吃肉了,真是难熬呀!面容交瘁,形容枯槁,用唐轶的话说,抱起来越来越骨干了,真是遗憾。于是乎唐轶就搂着我去海鲜馆去了,我是那个激动。
坐在位置上,一想到陈恬的事情,我就坐立难安。
“又想着陈恬的事情了?”唐轶淡淡地说,我点点头,对于他有看头别人心思的本领已经不感到奇怪了。
“你说怎么办?她不会真的和他男朋友分手吧?”我是疑问句。
“你觉得哪?”
我想想:“应该不会,只是暂时的笑矛盾吧!只要严明回来,应该就可以了,可是你说要是他们俩都不肯先道歉怎么办?”我甚是担忧呀!
“那你准备怎么做?”唐轶一副云淡风轻的老样子。
“我想女生总是脸皮薄,要不我悄悄地联系一下严明,让他给陈恬先道个歉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不好。”唐轶说完,大闸蟹就被端上来了。
我亟不可待地用手去抓,结果被烫了不说,还被唐轶用筷子打了:“我说你干嘛打我,很疼耶!”
“是让你记住,不要那么着急,因为会受伤。”
“我被烫了已经受伤了,你干嘛还来伤我一下。”我委屈。
唐轶摇摇头说:“好了,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我把手递过去,其实手并不是很疼啦,而且唐轶也只是轻轻地敲了我一下,带着的意味还是宠溺的,我居然矫情了,大概被惯坏了吧!
但是矫情有矫情的好处,因为我的矫情,唐大仙说:“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剥给你吃吧!”
我于是满心欢喜,至于陈恬的事情,唐轶是这样和我说的。每个人的感情要自己去经营,朋友同学只是旁观者,他们可以告诉你你看不到的感情盲区,但是怎么走出盲区却要自己去做。
我短时间又一次地拜倒在了唐大仙的西装裤下。
所以,一个人发着幽怨光芒的陈恬,不是我不能做什么,而是我不应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的盲区是怕在爱的人面前丢面子,但是要怎么走出盲区,需要你自己勇敢地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