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撩人,一个黑影从天辰殿屋顶闪过,而后进入天辰殿中。
“龙夜雪竟然没在殿中,不过你竟然能住在天辰殿中必定是龙夜雪重要的人吧。哼,伤不了龙夜雪,掳了你也一样。”伴随着妩媚性感的声音,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蒙着面的女子出现在天辰殿的内殿中,那女子看见龙傲月睡在龙夜雪的床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嫉妒。
女子一把将龙傲月抱在怀里,准备离开之时。
“你找死吗?”龙夜雪冰冷的声音传到女子的耳中,让女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哼,龙夜雪,你的人在我手里,想让我放了她,你便自废修为。”那女子被龙夜雪吓到了,但转念一想,龙夜雪的人在她手中,她还怕什么,一只手掐着龙傲月的脖子,另一只手一翻,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架到龙傲月的脖子上。
“你确定她是本宫的人?只不过一玩具而已,你也能拿她威胁本宫,真是可笑。你,还能再愚蠢一点吗。”龙夜雪冰冷的说道,话语中的杀意弥漫整个天辰殿。
“你别想骗我,谁不知道你龙夜雪冷酷无情,你的天辰殿更是无人能入住,即便是你最宠爱的女人也不得踏入,何况是睡在你的床上。哼。”
那女子听到龙夜雪如此说心中本已有些动摇,但想起龙夜雪不喜人近身的个性又嚣张了起来。能跟他同床共枕的人必定是他重要的人,或许这女孩是哪个贱|人为他生的贱|种。
“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本宫欺骗你的。本宫说了她不过是本宫的一个玩具,你要杀尽管杀便是,本宫看着你杀,杀完了便是本宫解决你了。”龙夜雪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胸前一缕长发慵懒的说道,但话语中的杀意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
“龙夜雪,你这个无情无义的魔头。好,我叶倩便杀给你看,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作不在乎。哼。”女子见龙夜雪真的如此无情,疯狂的说道,手中的匕首嵌入龙傲月脖子的皮|肉里,血渗了出来。“你。。。。。。”那女子睁大了双眼看着睁开眼的龙傲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然后缓缓的倒下了,死不瞑目。
原来那女子是龙夜雪之前的女人,因为恃宠而骄想要入住天辰殿而被龙夜雪扔出了幽冥宫,想她叶倩堂堂的风系法圣,竟然被龙夜雪像垃圾一般丢出幽冥宫,这简直就是践踏了她法圣的尊严,她要废了他的修为,让他成为她一个人的禁脔。
待她做足了准备潜进天辰殿中竟然看见一个小女孩睡在龙夜雪的床上,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起来了,肯定是哪个贱|人给他生的贱|种!
哼,竟然能得到夜如此重视,我叶倩必不让你好过,叶倩对于自己看到的情况既惊讶亦嫉妒。惊讶龙夜雪竟然也有了自己所重视的人,嫉妒那个能得到龙夜雪如此重视的人。
而后待她准备带着女孩离开再慢慢折磨她时,龙夜雪竟然回到天辰殿了。也就有了以上的情况。
龙傲月在叶倩进了天辰殿时便已经醒了,她一向浅眠,在这个世界中对于除了龙夜雪之外的气息向来警惕。在她的观念里只要一个放松那便是死亡。她可以死在自己手里,但决不允许自己死在别人手里。
于是,她找准机会,快速的伸出手呈爪状,撕裂叶倩的胸腔,将她的心脏捏碎,抽出嵌在叶倩胸中的手,将手放在唇边,伸出舌,舔|了一下食指上滴着的血液,勾起一抹嗜血且妖娆的绝美的笑容,血色的双眸闪着嗜血野性的光芒对着龙夜雪说道:“爹爹,血的味道还是一样的好。”
而赶到天辰殿的众人看到的便是如此嗜血、妖娆、野性的龙傲月,只觉得一个刚五岁的小女孩竟然如此可怕,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们的宫主可是更可怕的人啊。
“本宫的月儿宝贝说话了啊。至于你们,一个小小的风系法圣便能随意闯进来,废物。幽冥宫全体都给本宫到地狱去加倍训练。”
龙夜雪看着如此嗜血野性的龙傲月觉得他的宝贝就应该如此,那闪耀着嗜血野性光芒的血色双眸真是美丽啊。龙夜雪将龙傲月抱起,将她拥在怀里,向天辰殿内的浴池走去,也不在意龙傲月手中的血将自己洁白的衣裳染脏。
地狱,是幽冥宫训练幽冥宫成员的地方,那里的训练残酷无比,强者生存,想要从地狱普通训练中活着出来,便要有强悍的实力。而加倍的训练,即便是已成为幽冥宫成员的人也要打个寒颤,加倍的训练不会死人,但那比在十八层地狱受刑还痛苦啊。
幽冥宫众人自知理亏,这些日子真是太大意了,去地狱加倍训练是自找的啊。众人二话不说的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向地狱挪去。
“宝贝月儿,怎么突然说话了。”龙夜雪抱着龙傲月在浴池中,为她擦洗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是个男人,而自己捡回来的女儿是个女孩子。而龙傲月更是对杀人以外的事没有任何认知。就这样这一大一小的两人很是合拍的相处的很好。
“想说便说了。”龙傲月也学着龙夜雪的动作掬起水往龙夜雪头上浇,胡乱的将皂荚抹在他的头上帮他洗着头发。
“好了,月儿,本宫自己来。”龙夜雪哭笑不得的将自己的头发从自己宝贝手中拯救出来,自己宝贝扯的他头根疼。
龙傲月似乎明白自己将他扯疼了,便放下手中的头发,坐在龙夜雪的腿上泡在水里看着他自己清理如雪的银白色发丝。
龙夜雪长的很美,美的精致,就像精致的水晶雕塑一般,他虽然比女人还美,但他那冰冷的气息和王者的气质根本不会让人认为他是女人。
龙傲月眼中的龙夜雪就是她喜欢的爹爹,是她现在最亲近的人,她喜欢他对她宠爱与呵护,她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但她觉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便已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