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天将破晓,然而天边出现第一道霞光前,一袭华美白裘已然孤身立于这所破败寺庙大门前。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神情孤高、面色冷戾的白颖华只微一抬手,那掉了漆的朱红大门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碎成了漫天木屑。
而原先守门的两名土匪,已然身首异处。
木屑满天飞,那一袭华美却冰冷暴戾的白裘在徐徐落下的漫天木屑中,抬步。
早有土匪惊醒过来,三三两两地不过穿着内衣裤衩,赤膊着上身走出来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