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古巫界,很早以前还是群雄逐鹿,现在却已经统一,但是法老门的勾心斗角,却还是永不停止。
尘风,法老门上座长老第一人的独子,原本理应是风光万丈,但是此人却是默默无闻,一心只想低调的过完这一生,无牵无挂。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作为法老门上座长老第一人的独子,会是这么可怕,就算是平时吃饭,有时饭菜里面都会有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而尘封的母亲早已去世,父亲却因为事务繁多,常常是几个月才可以见到尘封一次,随心有愧疚,但也无能为助,手下也没有什么心腹,只能对尘风低叹:“你如果不学习巫术的话,很有可能活不到23岁,而且就算活到那时,你身无半点巫力,怎能继承我的位子。就算你不想其他,但是你也不要让我们尘家绝后啊。”
尘风每次听到这些时,心里也是很伤感,所以没事时就也练习一下,但当尘风的父亲看到时,终究是不满。总以为尘风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一下而已,但尘封的父亲也是心软之辈,就只好任之所为,不在管尘风。
而让尘风的父亲心痛的却是,尘风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却也应是无法无天之辈,现在是却经常被平常子弟欺负,尘风却是一再的忍让,终究是让尘风的父亲看不下去,在没有告诉尘风的情况下,以秘术强行传给了尘风一些神秘的古巫术。
尘风在每次被欺负之后,都会自觉地回房修习一会古巫术,虽然尘风自己心里也觉得这些巫术和原先自己学习的不太一样,但是却没多想,只以为这只不过是稍微高深的巫术而已,毕竟难了一点,而尘风不知道是对古巫术他来说难了一点,但对别人来说却是难得已经不能用一个难字来表达了。
时间就在尘风这样的情况下,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让尘风父亲没想到的是,尘风居然天赋异禀,不精通巫术,但却对古巫术如此的情有独钟。心里也稍稍有了一丝安慰。
尘风今年再到了八月八日,就是二十三岁了。这一年,尘风的父亲早已经通过古巫术卜卦到尘风,今年有大难,极有可能活不过二十三岁的生日那天,但是命由天定,知天易,逆天难。而尘风的父亲估摸着,尘风的古巫术在整个族群里,也是排在前面的。而老一辈的不可能在自己还担任大长老职位时,对尘风下手,而其他,却又想不通。所以只能让尘风小心一点,过了今年的命劫,以后定可飞黄腾达。后又因族群事物是在繁忙便几乎忘去了此事。
时间又慢慢的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尘风的生日,尘风在自己家里一个人慢慢做着饭菜,由于没有朋友尘风也只能自己做一点自己喜欢吃的,尘风也乐得清闲。但是每当想到自己已经二十有三,却还没有一个爱恋自己的女子,不免有些失神。
稍许,饭菜做好,尘风自己拿着饭菜,放在正对着厅堂门口的一个桌子上,自己慢慢地吃起来,每当抬头看到无人的院落,尘风不免想起自己也该找些一朋半友了。不然,自己如此生活下去实在是无味。有时也会想起,小时候在一个竹园里一起读书的伙伴,那时,虽然受欺负,但是并不寂寞,生活也是多种多样。而且那时候,貌似一个叫古紫影的女孩子,对自己挺有好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有时会见到她,但也是匆匆一瞥,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正想念的时候,尘风却听到,院落的晶雕木门慢慢地打开了,跑进来一个年轻男子,衣着带土,面容带血,尘风依稀记得,他就是古紫影的哥哥古天煞,以前曾经见过一面,由于是古紫影的哥哥所以多加留意,但此时对方却是火烧屁股一般,跑到尘风的面前,对着尘风很焦急的说:“不好了。。你爹。。你爹。你爹带了一堆人去我家了。说是我妹妹犯了什么罪,要烧死我妹妹。尘风你一定要看在我们小时候都是在一个院子里读书的情分上,替我妹妹求个情啊!大家都知道,你爹发起脾气来,是只有你能拦得住的。”
尘风听后也没多想,小时候这个古天煞也是帮过自己的,而且还曾经带着尘风和古紫影,三人一起出去玩耍,也就是那时,古紫影的影子一直停留在尘风的心里将近十年。尘风也没多想,都是一个族群的,就也没多问,跟着古天煞出了门,直奔族群左侧的一条大河而去。引路冥河,
引路冥河,其实就是一条大河,如果非要说那里特别吧,那就是这调和很宽,几乎望不见对岸,族里一旦死了人,便用树条编一个简陋的小船,把尸体放上去,然后把小船放到树立,再在上面装饰一下,放一些花,或者粮食,饰品什么的,小船一般顺水而下,不到一俩天就会沉下水,那时尸体也早已吸够水汽,一齐沉入水底,而也有火祭,一般都是族里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火祭。
火祭一般也叫做活祭,族里信奉死人无罪,所以在罪大恶极之人,如果不愿被活祭就可以自杀,以求全尸,死的安详。
而这次古天煞却在路上对尘风说,尘封的父亲要对古紫影实行活祭。想要把古紫影用锁链绑到柳条船上的十字架上,然后倒上燃料烧死古紫影。最后,由于尘风的父亲过于蛮横,就动起了手。最后实在不行,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请来尘风。
等尘风二人到了引路冥河岸边,看到的岸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水里面还有一堆仍然熊熊燃烧的炭火,慢慢飘向岸中。而炭火里面,一个女子拼了命的叫着救命,尘风一惊,已然不顾其他,直接开了真眼,看到火里的确是古紫影。
尘风脚尖一点地面,向前飘出俩米多远,正好到了水边,然后双脚轻擦地面,并拢在一起,直接飞上水面,然后犹如人鱼一般,双脚前后拍动。急速冲向火堆。只拍击了三次水面,尘风便已经临近了火堆,猛然收力,全身顿时坠进水里,然后再猛然,从水里冲出,带起漫天水花,洒在炭火之上,接着火势一顿,已然落在树条中央,当时当尘风要为古紫影解开锁链的时候,却发现,古紫影,虽然手放在了木头做的十字架上,但是却没有任何东西困住古紫影的手臂,尘风心里暗觉奇怪,但也来不及多想其他,便抬头看向古紫影,而迎面却是一把尖刀。正正的插在了尘风的肺部,只漏出了刀柄。尘风一把紧紧握住那个依然攥着刀柄的手,满眼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古紫影,发现她是那么的陌生。古紫影满脸的狰狞,手依然在努力的向尘风身体里用力的顶着刀尖,一个手不行,便毫不犹豫的再加了另一只手,双眼满是疯狂,看都不看尘风的脸。只看着尘风的被捅入尖刀的位置。只看着尘风那血流不止的地方。仿佛早已经不认识尘风,而尘风却依然傻傻的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古紫影的表现,已经彻底的惊呆了尘风。待古紫影再一次的用力,尘风此时才发觉,自己已然到了生死关头,轻易的拿开四手相握的尖刀,然后双手一转,甩开刀子,一狠心之下直接拦腰抱住古紫影扛在肩头,破开火浪,直奔岸边。
但是在,尘风刚刚破开火浪的时候。岸边居然是近百个的毒弩手,半跪在地上,箭尖对着尘风,二话不说,直接就射。所有的弓弩手脸上几乎全都布着同情,不忍,所以几乎所有的箭在尘风没有躲闪的情况下都射偏了。
但是还是仍然有那么几支箭,射在了尘风的身上,左小臂上为自己和古紫影挡住俩支,但也被射穿,肚子被射中一只,尘风此时几乎满脑子的不是痛楚而是迷茫,他记得昨天他还去毒弩手那里给族群最大的一只蜈蚣喂食。那时候这些毒弩手对自己就跟亲弟弟一般,口口声声说着,以后有用的到他们的时候,不用去找自己的父亲。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干什么就可以了。有的人还甚至说就算是强抢民女都行,但是现在却恍如隔世。
尘风看着岸上的那些人,毒弩手在极缓慢的上着弩箭,而古紫影的大哥,古天煞却在一旁看着愣在水面上的尘风冷笑,面目狰狞,嘴里突然喊道:“妹妹,再给这小子留个记号,就回来吧,这小子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子,相信女人。”
尘风听完,不管其他,就要把肩上的女子扔上岸,但是后心却是撕裂般一痛,显然是古紫影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把尖刀。狠狠地顺着尘风的力气切在了尘风后背上,刀刃从后背中心一直划到脖颈,但是尘风还是咬牙之下,把古紫影扔上了岸,心中只求此女对其留下一念。但是领尘风自己没有想到的是,古紫影在半空对着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是那么无情,是那么残忍。而且尘风还发现,古紫影额头上有一颗痣,搭配上现在她的笑,先得是那么的妖异。但尘风也来不及多想,浑身的剧痛,尤其是肺部几乎不能呼吸,很有可能被其捅破肺叶。而毒弩手依然在上着弩箭。古天煞也早已发现毒弩手的心软。便抢过身边一个毒弩手的弩,搭弓上箭,身子微曲,瞄向依然踩在水面的尘风。
尘风看到此时,脑中虽然迷雾重重,但也管不了其他转身便往对岸逃去。
而古天煞,在看到尘风向着对岸逃去时,却放下了弩箭,嘴角冷笑更浓,双眼却是满满的不屑。不说自己妹妹的那俩刀,单单是毒弩手的其中一支箭上面的暗夜毒素,就可以要了尘风的命,尘风的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而且最长也活不到今天入夜。古天煞看着尘风狼狈的跑向对岸,但觉无趣,抬头看了看太阳,算了下时间,距离天黑只是不过俩个时辰,便对刚刚上完箭的毒弩手说:“好了,都散了吧,让大家在一起聚了一下,都没什么不高兴的吧。哈哈哈”说完便狂笑而去。
尘风,此时也已接近油尽灯枯之时,只是依然对上岸有着极大欲望。即使上岸也是会一样死在岸上,一样不会被人发现。但是尘风心里却犹如有着某个声音一般,叨叨絮絮的诉说着,自己必须到达岸上。尘风依然坚持的人鱼的样子,只不过上身却是扭来扭曲的。随时犹如会掉入那即便再深,也依然是一眼见底的河水之中,身上的血液依然在不停的带着尘风的生机流向河水,在尘风双眼迷离之时,用出仅剩的一丝力气,飞上了岸。
在尘风欲要就此昏睡过去之时,耳边却是传来这几年来,魂牵梦绕的声音:“尘风,,风。。风。。”尘风也发现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这个怀抱很温暖,很柔软,舒服的让尘风已经冷了一半的身子活生生涌出一丝生机。眼里露出一丝明亮,尘风在回光返照之下,睁开双眼,看到是刚才自己所救之人的脸庞,但是这个女人却是梨花带雨,抱着尘风的头,不停地哭泣。看着尘风睁开双眼,便是满嘴的对不起,我的错。
尘风抱有一丝迷茫,声音低迷的问道:“你是古紫影吗?刚才那个刺我的人,不是你对不对?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比你多一颗痣的。”
抱着尘风的那个女人,听后心里更是慌忙,急忙道:“尘风你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不要怕。”
尘风嘴角露出一丝无奈,感觉身体越来越凉,凉的自己已经没有知觉了,疼痛也已经越来越轻,一股困意,铺天盖地一般的向他袭来,但是依然问着女子:“你才是古紫影,那人是谁。为什么长得跟你那么像,还有你哥哥为什么杀我?”
抱着尘风的少女这次也看出了,尘风怕是挺不住了,便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为尘风讲解着:“尘风刚才那的确不是我,而是我的姐姐。古田,我们本是同胞胎兄妹,所以长得极为相似,而我哥哥姐姐他俩要杀你,却是我父亲指使,我随舍命阻拦,但是却被丢到这引路冥河的对岸。”
少女虽然话不多,但是在说完之后再看向尘风,尘风却是满脸的幸福之色。而双眼确是已经遍布死灰,少女看向尘风的眼神。仿佛从里面看到了尘风的强颜欢笑,仿佛看到了尘风心底就算是发生更加心痛之事,也不会让自己难过的复杂。
许久,少女默默站起身来,左手从粉衣腰带处拿出一个紫色的水晶小瓶,对着尘风的尸体,右手再对着尘风的尸体一招,顿时一股灰蒙蒙的雾气全部被那水晶小瓶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吸入到瓶子里面。然后,少女咬破自己右手食指在并口一摸。再让并口朝上,滴上了一滴食指的血。少女把小瓶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喃喃道:“尘风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把你的灵魂交给你的父亲了,等交给你的父亲,我变回去找你,以前你有什么不敢多我说的话,等我再找到你,你一定要说出来。”
俩个月后,尘风的父亲自己一个人寂寞的离开了族落。
黑夜,在一个充满蛮荒气息的地方,大地上的黑色枯木无穷无尽,掩盖住了下面那磅礴的海水。枯木随着海水起起伏伏。一起一伏间,毫无变化,仿佛这里已经被神所抛弃。
枯木由于长年在海水中慢慢的腐烂,天地间全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在这无声的天地之间,一轮残月,带给了这片天地一丝光明,遥遥看去。远处有着一块高地。
一座看不是很清楚的山,千年不变的耸立在这大海的中央。
山上依然充满黑暗,充满视线的枯木,依然是黑色的,但却是神奇保持着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样子,树干依然高
耸,树叶也依然长在树枝上,仿佛这只不过是一棵茂盛的大树,全身染上了这寂寞的黑色一般。
在这座没有生命迹象的高山,可能是由于海水的温养。到处都显现出,一股光滑之感,正对着天空那一轮残月的石头几乎都发出了银闪闪的亮光。为这死寂之地,添加了一份美感。
山顶,这里没有一丝杂物,没有树木,就连尘土好似都没有一粒。但是在中央部委。却有一个水塘正在散发出彩虹般迷幻的光芒。
离近了,才得以看出。那灵异恐怖的一幕。在一潭黑水里面。也就
是七彩光芒的包围之地。一个闭着双眼的少女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让人不由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水的颜色是黑色的,而少女近处的水却是那么的透彻,清晰。竟然隐约透漏出少女那语言无法表达的身姿。
在这里的环境下,没有风的声音。更没有任何生命的声音。仿佛连那看
不清的天空也没有云彩的飘动。
静,很宁静,万古不变的宁静。
在这仿佛恒古不变的环境下,只有那数不清,望不到边的黑色枯木在海水里面慢慢的,
无声无息的腐烂。
然而,在这一天。那绝世的少女突然张开了双眼。少女周围七彩的光芒也暗淡了一点。
这才可以让世人得以看见她那绝世的容颜。虽然看不出她美在那里,但是在内心对她的评
价却是,她是。最。美。的。
少女的双眼,满是安详,轻轻地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少女眼前,一团宁静的黑雾慢慢散开。一个雄壮的身影清晰的出现在那长年无人踏
足的地方,慢慢地走向少女所在的黑池。
少女依然安详的看着这个人,双眼仿佛常人在看一颗最普通不过的青草。
神秘人走进水塘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少女的双眼,眼中露出挣扎。瞳孔里闪烁着数不清的情绪。
而所有的情绪在变了又变,左后却是猛然间停在了仇恨与嗜血之间。
。。。。。。。。。。。。。。。。。。
风过,少女已然不在了。然而在风中却依稀听得见一个男子那无奈而又隐隐带有一丝悲伤地的声音。
“从此以后,恐惧将会蔓延,直到充满天下间所有的地方。当天下再无生者的时
候,那时,万物便可重新来过。。。。。一切都是为了那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