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卞郁珩
奚墨已经做了顾归言一个月的免费保姆兼厨师,突然觉得自己这伺候顾归言伺候的太理所应当了,心里有点不平衡。
“顾归言,我为什么像老妈子一样的伺候你啊。”奚墨看向正在上网的顾某人,顾某人竟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我一直都没有说你必须伺候我啊,是你自愿的,这只能证明一点,你瞧上我了,别人照顾我你都不放心。”奚墨觉得非一般的挫败,在一起住的一个多月以来,奚墨在顾归言的嘴上从来就没有讨过便宜。
“顾归言,明天你就拆线了是不是,那我就不用继续当保姆了。”
“奚墨有点痒痒,帮我挠一下啊。”因为正是皮肉长合的时候,最近顾归言的腿总是痒痒。
奚墨认命的用小手挠啊挠的,其实挠痒痒这活是最累的,要一直坐在床边,力道不能轻也不能重。轻了的话不解痒,重了的话害怕将刚刚长好的伤口又挠裂了,这可是最费神的活了。
其实顾归言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腿伤很早之前就长好了,奚墨天天一天三顿的给自己熬补汤,再不爱长合的肉皮都长好。不告诉她是因为喜欢看奚墨每天为了自己熬汤忙碌觉得内心特别满足,就好像是年轻的妻子再为受伤的丈夫忙碌,很温馨。
第二天,奚墨陪着顾归言去医院拆了线,医生一直在夸顾归言回复的好,还说就是顾归言身强体壮,要是别人被撞成这样怕是早就不行了,还一直看着奚墨夸顾归言找了一位好太太,把奚墨的脸说的红透了。顾归言则一直躲在旁边偷笑还时不时的应两句,引得奚墨直对顾归言翻白眼。、
出了医院,顾归言终于不用拐杖了,奚墨小心翼翼的搀着顾归言慢慢往门口挪,边挪还边笑话顾归言是必须要有人扶着才能走,一点都不像那个英俊潇洒,狷狂自傲的顾归言。
“奚墨啊,奚墨,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想要怎么处理我。”他抬了抬眉头,就那样灼灼的看着奚墨。奚墨装傻的笑啊笑得,笑得顾归言心里发毛。
“顾归言,我问你,你会不会是另一个卞郁珩。”她看着他眼泛泪光,只需他认真地给出了那个答案自己便将自己交付与他。
“奚墨,首先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上一辈的恩怨,其次我接近你并不为了什么复仇,最后,我爱你只是因为我爱你。”
“顾归言,你明白么,我是一个活在冬天的人。我比任何人都喜欢春天,比任何人都渴望春天的温暖,因为冷够了,心冷够了。所以我不敢靠近章虞,他是夏天,你懂得长期生活在冬天的人是不敢拥抱夏天的,害怕自己被灼伤。而你不痛,你是春天,温暖却不炽热,在你身边很安心,所以我会被你吸引。我不想再过另外一个冬天了,你懂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