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摇摇头,长平看问题果然是简单的,因为她太过于爱憎分明,所以许多时候往往是看不到点子上头。
我耐着性子进一步解释:“长平,袁贵妃就算劝了也是没用的,左右皇后是想借助这个机会来整我的,否则也不会让我在外面冻这么久,也不让我进去请安的。皇后倒是也希望我这样想,这么一来我和袁贵妃便有内斗的一日,她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至于她不来看我,当然也是为了避嫌的。”
毕竟我和袁贵妃的关系尚没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