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格外的漫长,自打我躺上床以后,几乎就没有睡着过。可能是习惯了在田府的高床软枕,我到这里是要多不适应就有多不适应。
睡在透着潮气的床上,盖着有股子霉味的被子,再一联想到自己晦暗不明的未来,我更加是睡不着了。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其实只是停留在理论的层面,至于到时候是否会奏效,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想到数月前,袁梦曾经在乾清宫当着众人的面对宫女冰儿大打出手,往好了说她这是在立威,往坏了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