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怎么来了!”冰儿一脸虚弱的样子,她正勉强抬起头,表情痛苦地看着我。
见状心下又是一阵刺痛,看样子这个宫女不过十几岁,放在现代也就是一个中学生,可是在这里却是要经受这般苦楚,想想自己也曾经在皇后和慧慧之间极力周全,顿时有点儿感同身受的意味。
我禁不住抹了一把眼泪,低声说:“伤还疼吗,药在哪里,要不我替你上药。”
“姑姑说笑了,像我们这些小宫女哪里来的什么药治病。”她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