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伊又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几句,之后便早早走到了离我们稍远一些的地方。
我重新站定,脑子就如放电影一般,回放着刚刚的那些对话,越想越是觉得头疼。
“姐姐。”是彩莲的声音,我笑着看了她一眼,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
虽未开口说话,眼睛却是不自觉地落在彩莲身上迟迟没有收回,彩莲好像并不在意,反而任由我这样随意注视着她眼眸里的波动。
正当我仍未看出彩莲所思所想的时候,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