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明时分,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居然保持着那个近乎坐着的姿势睡着了,另一侧的陈圆圆,意料之中的也是如此。
她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姑姑醒了。”
“那是。”清晨出口的第一句话总是分外的沙哑。
“姑姑,时候不早了,快起来洗漱吧。”
我下意识地看向外头蒙蒙亮的天空,不禁调侃一句:“这就叫时间不早了。”
“姑姑难道不去乾清宫,不想见信王。”
“你。”惊讶之余,我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