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所居住的那个院子。坐直身子,左右望望,连个人影都没有。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大致弄了弄头发,理了理衣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也就算收拾好了。
下意识地走出院子,看了看天,才发觉已是日上三竿,这么看来我好像迟到了。下意识地想往乾清宫狂奔,跑了几步,这才匆匆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关于我的任职问题还没有一个彻底的定论。
想到这儿,遂又缓步走回了屋子。
人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