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我,越是追求自由的女人,在要求对方给她足够空间的同时,关乎最末的爱情,她往往那样的决绝而无法挽回。
原来,世界上所有的爱,都抵不过所谓的“背叛”。爱情是一场游戏,而我是那个游戏里输掉的人。
晚上,苏亦晴照例和母亲大人聊了几句,苏太太也有些困了,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躺在被子里,两姊妹然后开始很私密的聊天。
“也许是梦想,她们的青春,或者男人。”
苏亦晴:“姐,你不是一直和他很好么,上次没弄清楚,能不能具体告诉我,你们到底怎么了?”
苏颜汐:“是我出差走的那几天,然后回来本说给他惊喜的,结果却看见他捧着一束鲜花送给别的女人。我问他,他却含糊其辞。”
苏亦晴:“后来呢?”
苏颜汐:“后来我们俩吵架,慢慢的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那天,我提出和他分手,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们所有的故事,都仿若这样的桥段,不管怎么深情的为彼此带去最好最真的暖,往往会因为眼见为实这个可笑的字眼所款住,于是爱,或者恨,再不相依。
周末下午,苏亦晴回学校,寝室里像是没有人,结果浴室里水的声音哗哗的响,某女生习惯性的问了句谁。
“我。”李童在浴室里含糊的答道。
“呃,童童。梦凝呢?”
“她找男人约会去了。”
坐了会,李童的手机响了,那样熟悉的曲子。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童童,你手机有电话,要不要给你递进来。”
李童:“不用。等等回拨。”
苏亦晴:“打电话的叫王宇,你接么?”
李童:“谁?王宇。 是他的话直接挂了。”
然后完事,李童裹着浴巾出来了,脸色却很愤怒,尽管很压抑,还是被敏锐的察觉。
苏亦晴: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童:那是个贱男人,前天玩他电脑趁他不在登录了下他QQ,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我当时恨不得挥他几巴掌。
苏亦晴:……
在爱中蓦然回首,曾经那么坚持,在明彻之后,亦只是学会爱自己。一直记得张小娴的那句话:“深情是我承担不起的重担,情话是偶然兑现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