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皓才明白过来这个小家伙在想什么。“你这小脑袋里都装些什么啊,都是女孩,戴琳怎么就不信这些?真是小孩一个。”江东皓一个大男生自然不相信这样的传说,如果真的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分手这样的词出现了。
“可是我信嘛,我信,我就是信。而且,而且就是接吻,又不是让我们做坏事去。”
江东皓看着白奕彤囧红的脸,心里因为白奕彤的这个要求而澎湃起来,“那,你是想让我,嗯?”故意没有把话说全的江东皓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又问道,“那我们?”
白奕彤心想这次丢大人了,竟然主动要求他吻自己?天啊,白奕彤啊白奕彤,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我就是随便一说,那个,你还是别当真了。”自己想想也是,关天化日之下,这么多路人,她还真没有这个胆儿跟江东皓接吻。
“如果这一吻,真的会让我们天长地久,那我一定会吻你吻个几天几夜;而如果它只是个传说,那我也会用尽我全部力量,跟你天长地久。”江东皓说完,就用手扶着白奕彤的脑袋,对着她小巧的嘴巴,轻轻吻了下去。
白奕彤还沉浸于刚才江东皓的情话中。这大概是除了表白那天,江东皓对自己说过最动听的话,她在心里问自己,这可不可以当做是他的承诺?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拥吻着,江东皓轻搂着白奕彤的腰,感受着她因为还不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这个时候,听见了桥上两个人煞风景的对话。
“老婆,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还真被你说中了,他俩真的相信传说在那接吻了。”
“我就说我比你了解小彤,她太天真,我知道她一定会相信这个传说的。”
“可是我比你了解江东皓啊,他一定不会相信那样的传说的啊。”
“关键是他现在身边有个白奕彤,你觉得他现在的智商和情商还能高到哪去?”
“江东皓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幼稚,果然是嫁鸡随鸡啊。老婆,你说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就没见你有半点像我啊?”
戴琳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马建铭,“像你什么?好吃懒做?厚脸皮?我才不要呢。”
“拜托,这么英俊潇洒的老公,让你这么一说,怎么变得一无是处啊?”
……
桥下的两个人终于听不下去了,白奕彤挽着江东皓的胳膊下了船,向桥上走去。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无聊,在这里欣赏风景啊?”江东皓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满又无奈地说道。
“这‘风景’多好看啊,现场版春宫图啊。”马建铭打趣地说着。一个浪漫的接吻竟然让他给活生生说成了‘春宫图’。
“小彤,不错啊,是长大了。”戴琳也忍不住想逗逗白奕彤了。
“戴小林!!!你,你真是被马胖子给带坏了,我明白了,果然‘嫁狗随狗’啊,哈哈。”白奕彤想起了刚才两个人在桥上说的话。
“说谁呢说谁呢,谁是小狗啊。你个小白眼狼,还说上我了啊。”马建铭听着这不明显说自己是狗呢吗。
“哈哈,”四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湛蓝色的天空上飞过几只鸟儿,喳喳欢快地叫着,像在夸赞着这四个人的友谊和爱情。只是鸟儿似乎也不知道,这爱情和友情,会不会一直到天长地久。
“戴琳的朋友说让这几天去她家住,她朋友有事要飞纽约。”
“那为什么还要去她家住?家里没有别人了吗?”江东皓不解地问道。
“没有了,我朋友单身,她不放心家里的猫啊狗啊的,知道我来威尼斯了,让我帮忙喂着点。等我们回国的时候,她也差不多就回来了。”
四个人回酒店收拾了行李,就来到了威尼斯城的最东边。
戴琳朋友的家,是一座古老的房子。房子是典型的西式建筑,院子里有三个小狗的房子,还有几只猫。在院子的两边,是葡萄架,绿色的藤蔓顺着架子向前伸展,不茂盛,但是让人看着很惬意。
马建铭进了屋子转了一圈,出来对院子里的三个人说:“只有两间卧室啊,其他的房间不是用来当书房就是画室了,你这朋友真有情趣,又是动物又是植物又是艺术的。”
“嗯,这都是她收留的流浪猫和流浪狗,这房子是她外公留给她的。她外公算是个不出名的艺术家,所以她也很喜欢艺术。”
“感觉还不错,很会享受生活,老马,过来,跟我把行李拿进去,小彤跟戴琳一个房间,我就委屈委屈和你一个房间吧。”
在酒店的时候四个人都是每人一个房间的,当然有时候马建铭会偷着往戴琳的房间跑,这就得另说了。
“你愿意委屈我还不愿意委屈自己呢,我跟我老婆一个房间,你们两个一个房间。都老大不小的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啊,不要,我要跟戴琳一个房间。”白奕彤一想要跟江东皓独处一室,很不好意思,虽然也有些小兴奋。
“别闹了,我跟小彤一个房间,快点收拾吧,还要喂这些小祖宗呢,他们都饿一天了。”戴琳看着白奕彤害羞的样子,站出来解围。
放好行李后,戴琳和白奕彤就开始给小猫小狗弄吃的。
“建铭,你和江东皓出去买些吃的吧,折腾了大半天,都饿坏了。”戴琳听见白奕彤肚子咕咕的叫着,才想起来四个人都还没有吃放。
“你这朋友还真奇怪,猫食狗食一大堆,甜的咸的荤的素的都有,怎么人吃的就一点都没有呢?”
吃过晚饭,商量好明天的行程,马建铭跟江东皓就回房间打游戏去了,白奕彤跟戴琳在院子里聊着天。
院子中间有一棵梧桐树,下面是木质的长桌子和椅子。戴琳在椅子上喝着啤酒,白奕彤在树下荡着秋千。
“怎么样?你们家那位对你怎么样?”戴琳看着面前这个荡秋千脸上都能笑成一朵花的人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