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不愧有“因水而生,因水而美,因水而兴”的美誉,整座城市都好像置身在一副山水画中一样。因为整座城都是建筑在水里,所以船是这里唯一的交通工具。
马建铭四人坐在船上这看看,那看看,对这座建在水上的城市有说不出的喜欢。四个人先去了圣马可广场和圣马可教堂。
“彤丫头,你看看那些石雕,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吗?”马建铭指着前面的石雕问白奕彤。
“缺什么啊?我看着挺好的啊,东皓,你知道那缺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马建铭一定也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你不觉得把小彤雕刻上去,就完美了吗?整个圣马可广场都变得完美了。有衬托,才能显得这些石雕的美丽。”
“臭马,你完蛋了。”说着白奕彤追着马建铭打去。
马建铭边跑边回头,“你追不到追不到”
马建铭越跑越远,白奕彤追累了,就反身往回走。
“戴小林,你们家马建铭欺负我。”白奕彤黏在戴琳身边撒娇着。这个人毕竟是马建铭致命的弱点。
“我不管你们,不过你还是去跟你家江东皓玩会儿吧,把男朋友晾在一旁,跟别的男生你追我赶,我还真是服了你。”
白奕彤这才想起江东皓,跑过去抓着江东皓的手,“嘿嘿,我怎么觉得你像个小怨妇啊?”
“你才怨妇,”江东皓敲敲白奕彤的脑袋,“刚才看见那边有冰激凌店,要不要去吃?”
“要去要去。”白奕彤怎么经得住冰激凌的诱惑。
“咱们偷偷去,老马一会儿找不见咱们又该好奇咱们去哪玩儿不带他了。”
“东皓,我发现你真坏啊,不过这样正好,省得臭马总是欺负我。”
两个人手拉手跑着,身边的行人和建筑跟这两个人一比,瞬间变得渺小。
假如时间可以在这一刻静止,该有多好。
“给,巧克力。”江东皓用勺子把巧克力挑出来,放到白奕彤的冰激凌上。顺便把白奕彤冰激凌上的草莓给挑了出来。
“东皓我真想看看你吃巧克力过敏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想看看你吃下你不爱吃的草莓是什么样子的。你不爱吃草莓,为什么总是点带草莓的冰激凌呢?”
江东皓不知道,白奕彤只是因为喜欢看江东皓小心翼翼帮自己挑草莓出来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总吃带巧克力的冰激凌?”
“我觉得巧克力在上面能盖住冰激凌的香气,把巧克力拿开正好能吃到原汁原味的味道。”
“谬论。”白奕彤一点也不认同江东皓的说法。“你是不是想让我吃巧克力吃成胖子,没有人敢要我了,你就安心了啊?”
“嗯,也是,你倒是提醒我了。那我再要两份巧克力吧!”江东皓笑着说道。
两个人吃完,漫步走回住的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戴琳和马建铭看见两个人,都鄙视的摇了摇头。
“好啊你彤丫头,这下翅膀硬了是吧?敢把我们扔下自己自在去了?”马建铭果然是赤裸裸地嫉妒了一番。
“嘿嘿,嘿嘿,我们出去吃晚饭吧?戴小林,你不会也生气了吧?”白奕彤看戴琳一直都不说话,还以为她生气了。
“想什么呢,我生什么气啊。我是看江东皓把你整整喂胖了一圈,我在愁怎么给你减肥呢!”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胖了?我就说不要把冰激凌上的巧克力给我吃,你看他们都说我胖了。”白奕彤不满意地对江东皓说道。
“知道了吧?去吃了冰激凌。”戴琳递给马建铭一个胜利的眼神。
“老婆还是你厉害,要不我问到明天早上这丫头都不见得会告诉我,明天我也带你吃去。”
白奕彤看着自顾自走着的两个人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戴小林,你个叛徒!”
江东皓对自己的这个‘孩子’一样女朋友,着实无语了。
第二天,四个人来到了有名的叹息桥。来的路上,船夫给他们讲了叹息桥的传说。
“这叹息桥两端连结着总督府和威尼斯监狱,是古代由法院向监狱押送死囚的必经之路。据说恋人们在桥下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有一个传说是有个男人被判了刑,走过这座桥。‘看最后一眼吧!’狱卒说,让那男人在窗前停下。窗棂雕得很精致,是由许多八瓣菊花组合的。男人攀着窗棂俯视,见到一条窄窄长长的贡多拉,正驶过桥下,船上坐着一男一女,在拥吻。那女子竟是他的爱人。男人疯狂地撞向花窗,窗子是用厚厚的大理石造的,没有撞坏,只留下一摊血、一个愤怒的尸体。血没有滴下桥,吼声也不曾传出,就算传出中,那拥吻的女人,也不可能听见。血迹早洗干净了,悲惨的故事也被大多数人遗忘。只说这是“叹息桥”,犯人们最后一瞥的地方。且把那悲剧改成喜剧,说成神话。如果情侣在桥下接吻,爱情就可以永恒。”
四个人听着这故事,有些感叹。但是由于他们都善于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记住了恋人在桥下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
不一会儿,船就停在了叹息桥下。马建铭对桥另一边的监狱很是感兴趣,拉着戴琳下了船就往桥上走去。
白奕彤还在想着刚才船夫说过的故事,她想如果和江东皓在桥下接吻,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不分开?想着想着,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江东皓摸了摸白奕彤的额头,“不热啊,怎么了?不是晕船了吧?”
“没有,东皓,我是在想,在想,”白奕彤扭捏着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总不能说要和江东皓接吻,说的这么直白吧?“嗯,那个,东皓,刚才船夫讲的那个故事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怎么了?在想那个犯人还是他的女朋友?”
“不是啦,是,是船夫说在桥下接吻的情侣,可以……”说到这白奕彤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往下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