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生日礼物
第二十章:生日礼物

餐桌上李家二老喜不自禁,同时又懊恼没有提前为钟晴准备生日礼物,更是许下诺言下年补上。不过钟晴才不在乎什么礼物不礼物的,但知道二老是情真意切想要给自己做些事情,还是开玩笑道:“那爷爷奶奶说话算话,下年要送份大礼,不然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收买的。”

李老爷子和李奶奶忙不迭地点头称好,倒是徐天霖眼中闪过似有若无的懊恼,但却未曾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钟晴。

一顿饭下来,钟晴只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尽管钟晴在前世很少过生日,但今天却很是开心。不为别的,只为这份爱着自己的家人的存在,如今又加上李家二老,怎不让她开怀?

难得的一天告假,钟父钟母当然还是希望能陪下女儿。于是,一通说辞后,就带着钟晴上街去了,快得让徐天霖没有插上话的时间,眉头更是止不住地皱着,但很快又平和起来。

钟晴亦知自己今天没有经过钟父钟母的同意就擅自认下干亲,唯恐钟父钟母不开心,毕竟她那亲爷爷亲奶奶尚在人世,也不知道钟父钟母会如何自处呢。心里这般想着,倒也这般问出来了,脸上顿时一阵纠结。

钟父钟母又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只是李家二老又是真心对待钟晴的,这话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思及此,钟父倒也没有没有多加责怪,只是看着钟晴的眼光中多了一分说不出道不明的神色,语重心长地说:“晴晴如今也四岁了,按理说你才是个小孩子,但却极有主见的。我和你妈也是看得出李家二老真心待你,便没有多加阻挠。只是,我那父母即是你的亲爷爷亲奶奶无论如何也是你的亲人。尽管待我们家不好,倒是无法否认那血缘关系。”末了,还微微叹了口气。

钟晴见钟父看向自己的目光带有一分审视,心里忽地打了个嗑嗒,莫不是瞧出了什么?掩下心里的疑惑,倒也一本正经地回答:“爸爸,我知道了。”

倒是钟母似是不明白钟父为何忽然和钟晴说起这些事,迷迷糊糊地道:“晴晴还小,怎么说这么些话,也不怕绕坏了晴晴。”说完,转头看向钟晴。却见钟晴气定神闲地回话,倒真是云里来雾里去的感觉。

钟父但笑不语,却也把话题绕开,转到街上的景物上来。钟晴也不好说些什么,也真的认真地看起周边的景物。天知道,钟晴曾经出来过多少遍了,偏生要装作第一次逛的样子。

怀揣着兜里昨日预支的工资,钟母毫不犹豫地带着钟晴来到一家百货公司。尽管这里只是个小城镇,却应有尽有,一个也不会落下。

跟在钟母身边的钟晴却无奈极了,她才四岁,身子还会一直长,现在买了岂不浪费掉了么?但又想到父母那微薄的工资,和现在的衣服款式实在不能为她所喜欢,便暗自摇摇头。

一连试了几套衣服,钟晴也觉得不好,倒让服务员看低了去。钟晴也不甚在意,什么人她没有见过,怕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不过,这可急坏了钟母,还有挑挑眉的钟父。

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向钟母撒娇道:“妈妈,我的衣服够穿就好了,何必破费?”

听着钟晴略带成熟的话语,钟母皱着眉头说:“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当然值得。我和你爸赚的钱,还不是要来用的。”钟父也附和道。

无奈之下,钟晴只好挑了一套略微中意又不算贵的衣服,钟父钟母才同意作罢。于是,一路上倒也没有勉强钟晴,反而是钟晴怂恿着钟父钟母买了些适合他们穿的衣服。钟父钟母拗不过,只好买下。

也不知怎地,一家三口蓦地停留在一间专卖包包的店里,可不是钟晴的店面!

钟母一见里面有卖书包的,正好忆起前些天给钟晴做的书包,这才心血来潮地走了进去。钟晴紧了紧背上的书包,跟着钟母的脚步也进去了。钟父见状,也只好跟着。

一家三口进到店里,路子云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却在看到钟晴的瞬间愣了愣,但看到钟晴身前的钟父钟母也明白过来。二人无声地交流了一下,便神色自若了。

路子云礼貌地询问道:“二位,想买些什么?”

钟母随意摆摆手:“我们就随便看看。”路子云了然地点点头,便站在一边不出声了。

当钟母看到橱柜上摆放着的神似自己做的书包时,稍微惊讶了一会,便问起价来:“这个书包,怎么卖?”

路子云斟酌了一下语气道:“太太真是好眼光,这是最新推出的书包,卖得红红火火的,也只需要五元。”话毕,流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

钟晴暗自赞叹,路子云不愧是做惯买卖的,语气恭敬,一点也不拿乔。同时也在感叹自己没有选错人,交给她打理是正确的选择。

这边听到路子云回答的钟母,不可置信地点点头,很快又恢复正常。只是,当钟母走出店铺后,神秘兮兮地对指着钟晴身上的书包,好不得意地说:“看,我做的书包比起店里卖的怎样?”

钟晴暗叹糟糕,脸上却没有丝毫松动,笑眯眯地说:“妈妈亲手做的自然比店里卖的要好。”想来,钟母自己做的书包竟然卖得这么贵,怕是有些不自信吧。

钟父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没有仔细瞧,这会儿倒是觉得丽莹做的亦分毫不差。”说罢,眼里满是自豪之色。

“你说,我要是自己做些拿去卖,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钟母憧憬着,心里的不安份因子动乱起来。

钟晴一听,心里急得不行,这可是要断了自己的财路!于是,面色不动地说:“妈妈,你白天还要上班,晚上哪里有时间做这些玩意儿。倒是别把自个儿身子熬坏了,再多的钱也抵不过来。”

钟母一听,可不是这个道理,只是心里却在蠢蠢欲动,忙看向钟父。钟父皱着眉头,倒也和钟晴一样同仇敌忾:“晴晴说得对,可别熬坏身子,钱可以慢慢赚,也急不得一时。”

便是孩子都懂的道理,她又怎好继续纠缠,只好但笑不语。钟晴见钟母打消了念头,舒了口气,就怕钟母再次旧事重提,忙转向别处。

一家三口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看着头上的太阳日渐西斜,便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回家了。

回到家里,煮好饭,就敲开了隔壁李老家,请来一起吃顿饭。盛情难却,尽管有点过意不去,还是开怀地过来了。

钟母在厨房里洗菜,钟晴也来帮忙,可惜人太小,帮不上忙还帮倒忙。于是,在钟母的不忍心下,让钟晴出去玩。

钟晴叹了口气,却又一脸无奈,抬起头来却看到倚在厨房门口的徐天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钟晴心里的阴郁顿时消失殆尽,换上一副充满笑意的脸:“天霖哥哥怎么在这里,在外面等吃就好了。”

徐天霖收起身上的慵懒,言简意赅道:“我有东西给你。”

眼见现下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钟晴就带着徐天霖绕过客厅来到她的房间。只见徐天霖讶异了一下,又开口说道:“你一个人睡?”随即又想到什么,闭口不语,一一打量着房间。

白色的装潢下,一张适合钟晴身高的桌子和椅子,还有小衣柜,简单的一张床上是叠得一丝不苟的被子。收回打量的目光,徐天霖才把目光投到钟晴身上,眼里带笑。

钟晴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倒也没有深究,打趣道:“我的房间还整齐吧。”

徐天霖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比我的还要整洁,下次你得帮我好好整理下。”“整理”二字咬音颇重,似是真的需要钟晴的整理。

钟晴本想下意识地拒绝,但又想到徐天霖的种种好,这种程度的整理又有什么所谓呢,便也同意了。随即想到,倒是把正事给忘了。

“天霖哥哥,不是说有东西给我吗?东西呢?”

徐天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样东西,沉默着看着钟晴的表情。

钟晴眼前一亮,看上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连忙接过徐天霖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散发出阵阵木香味的笛子,笛子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让人觉得本该这样。钟晴喜不自禁,忙不迭凑上去认真地看着,随后露出惊喜的目光。

“天霖哥哥,你从哪里得来这个笛子的?”钟晴好奇地眨着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徐天霖眼中是怎样的存在。

只见徐天霖扫过钟晴,停留在她的眼睛上,眼里满是惊喜之色。徐天霖闪过一丝懊恼,这分明是一个孩子,为何他却觉得秀色可餐?尤其是荡漾地看着笛子的眼神,和那没有躲闪的惊喜,看得他一阵晕眩。

徐天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说道:“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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