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风琅开始有些感谢老天了,这样,自己还是坚强的,哪怕只是骗骗自己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总是最容易消逝,静静的趴在白衣女子的背上,有些安静,有些怀念。
“小冬瓜,到了。”看着前方明珠璀璨,那是自己居住十多年的家呢。轻轻叫了声,绿衣女女也从没想过,第一次,会不害怕的走夜晚的山路,还是要谢谢这个新认的小弟弟呢。
只是发现,人家好像睡着了,也难怪,没有一点修为的他,难经得起这般折腾,况且,连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
“师姐,小心点,别吵醒小冬瓜了。”看着睡得美美的风琅,又是一丝好笑浮上脸颊,这可还真能睡啊。
带着轻轻的步伐,有些小心的迈上自己的家。
只是这一迈,风琅也不知不觉,迷糊度过了好多年,这是风琅都始料未及的事。
虽然闭着眼,但是却没有一点点的睡意,只是思念的味道太浓,
不过,当一个人思念的味道太浓,超过人本身所应有的适应能力,那就会感觉到累了,累了,在加上有个温暖的地方,还香喷喷的温馨,也就很容易产生困意了。
结果,在和风琅本身就不着调的困倦之下,就那么,真的睡着了。
睡觉是什么样的,风琅都有些生疏,从小到大,就没睡过什么好觉,以前是太饿而睡不着,现在却是被压力压得睡不着。
当太阳晒的屁股暖暖的时候,风琅才极不情愿的伸着懒腰,竟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
“浪费啊,浪费时间啊。”无奈的敲着脑袋,怎么可以睡着呢。有些萎靡的四处张望了一番,结果,又继续假装睡着。
因为这里,是女孩子的房间,为啥这么确定,因为风大少已经闻到了少女才有的芳香。嘿嘿。
“小冬瓜还没醒么?看来真的是很累了,这么个小孩子,唉!”门外传来有些不忍的女声,继而一声开门的声响,踱步走入一个绿衣少女,给人感觉,水蜜桃般的甜蜜。
眯着眼的风琅,竟也是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不过,自己的隐藏技术那么好,是不会被发现的。
“爹爹也给他看了,说他只是累着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小心的坐在床头,她很想眼前这个小孩立刻醒过来,却又想他能够好好休息,枕着小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纠结。
其实仔细看着,这个小冬瓜就是个头矮点嘛,其他的也挺好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有些通红。
只是,丝毫没有察觉到风琅的小手指一抖。
“他爹爹来看过我了,难道,没有察觉到我有修为的事情么?还是....对了,师傅,呵呵。”
“算你小子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老人也有那么一点的欣慰,这臭小子,还能够记住自己,不错了。
“嘿嘿,当然了。”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貌似是有点....心虚。
不过,貌似忘记什么了,睡着的时候,怎么可以摸头呢?就在风琅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露馅了。
“小冬瓜,你醒了,呵...呵呵。”这‘突如其来’的醒过,让绿衣女女小脸更是通红,怎么偏偏在现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啊。
“额。”暗怪自己太大意了,同时也暗怪着刚刚还说感谢的师傅。“恩,醒了,呵呵。”
“傻笑什么吗?小冬瓜。”强行让自己不露出半分羞态,可硬是不敢正视着这个小冬瓜的眼睛。
又是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你,好漂亮,呵呵。”
“是...是吗?”娇羞的低着头,又忽的想起什么来了,狠狠一个暴栗敲在风琅的头上,“我是你姐姐,也敢调戏。”不知道是不是敲得太重了,绿衣女女只感觉自己的手都好疼。心里也暗暗责怪怪自己,太没用了。
“哎呀,好疼,呜呜呜。”捂着头吃痛的喊着,在小床上翻滚起来。
不识真相的绿衣女女顿时慌了神,这可是个没有一点修为的小孩子,自己怎么可以这般用力呢,急忙将风琅扶起,满是担忧的摸着刚刚被自己敲打的地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啊呀,好疼。”抱着头用力转了两圈,又忽的快速爬起,“哼,你看吧,我很快就会超过你的,到时候,就轮到我打你了。”
被这突然的举动,绿衣女女都有些想笑了,“你超过我,怎么可能啊。”因为自己爹爹的缘故,拥有得天独厚的辅助,自己才得以修炼的那么快,可是眼前这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小孩子,想超过自己,他哪有天材地宝的协助啊,怎么可能超越自己。
恶狠狠的擦着鼻子,“我一定可以,你敢不敢赌了。”
“好啊,赌就赌,赌什么?”微微一笑,毫不在乎的道。
“要是我可以很快的超越你,你就要做我老婆,敢不敢赌?”一拍床头,将绿衣女女吓了一跳。
“这....”绿衣女女有些迟疑,这个赌注,貌似关系着自己的幸福。
“没关系,不敢没事,说声不敢就是了,没事的,理解理解,怕输嘛,对自己不自信嘛。”坐在床头,一副我理解的模样。
都被人这么说了,难道承认自己不如他吗?这可不能,也是狠狠的一拍床头,“哼,赌就赌,谁怕谁啊?”
“耶,上钩了。”小样,激将法对付小孩子,还是十拿十稳的,风琅真的好想现在就把她给拍飞来证明自己比她强,然后直接入洞房。不过一想还不是时候,唉,那个啥啥啥,不争气啊,没那个功能。
“师妹,师傅叫你带上小冬瓜去殿内议事。”
听着又是清脆悦耳的女声,风大少有些幸福,可是听到后面,小脸一颤,“啥?小冬瓜?她们怎么也叫我小冬瓜?”
“额,我马上就来。”逃也似的跑开,难道说自己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而私自说他叫小冬瓜了。
“诶,你别走,给我站住。”汗,她叫什么名字了,糟糕,对了,“月儿,给我站住,解释清楚。”
“我去爹爹啦,”一拐弯,消失不见。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不就是小时候营养不好才长不高的么,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呢。”有些委屈的皱着鼻子,又只是短短一刻,又是精神抖擞,“没事,会长高的,到时候....嘿嘿。”
风大少笑的很邪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