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潭潭边,清风徐徐。
风大少喜欢这里,这里有着温暖,睡在草地上,看着白云飘飘,充满诗情画意。
“师傅,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叼着一根嫩嫩小草,随意问道。
沉默了良久,待到风大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徐徐说道:“这个世界,很大很大,至少,我还没有摸到天边。”
“恩,你还没摸到天边?”似乎不可思议一般,老人有些欣慰,不过...“没摸到天边,情理之中,恩,合情合理。”摇晃着个小脑袋,一副智者的模样。
“臭小子,你懂什么。”鬼瞳老人有些气急败坏,又被这丫给鄙视了,“所有人都知道,最低等阶的是人阶,但最高等阶的,却是无人知晓,因为越到后面,却发现,总找不见所谓的终点。”
“修炼的最高不是皇阶吗?为什么找不到终点。”吐了嘴里的小草,惊诧的问道。
“皇阶?谁说的?”
“玄心掌门。”
“你信啊?”
“额,不太信。”
“哈哈,皇阶,哈哈哈哈。”似乎终于让老人找到了一个打击风大少的漏洞,哈哈大笑老半天。
某人有些听不下去了,“喂喂喂,欺负我这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也给我来个大彻大悟瞧瞧。”
笑声乍然而止,“臭小子,你故意的。”老人略微酸酸的话似乎想换取某人的同情,只不过...
“没有,我哪敢故意啊。”一脸献媚道,老人也感慨,苦肉计是好用啊,不过好像哪里不对劲。“我只是特意的,怎么着,让你几千岁的人了,还欺负一个小孩子。”一脸的鄙视,老人差点吐血,忘了这丫,就不懂尊老爱幼。
又是拔了一根小草,带着一点点的泥土,却丝毫未觉,看着宽广无际的碧蓝天空,有着一丝惘然,前方的路,到底有多远。
“师傅,那这个世界,就没有最强者了。”平淡无奇,也看不出什么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有的。”出乎其然,老人有些激动。“他是唯一一个至强者,也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主宰。”似乎带着无限的仰慕,将刚刚还是面无表情的风大少,吓得面目全非了,“这是咋的了,怎么跟个花痴一样。”
“等你到了混沌界,就会发现,到处都留着他的传奇,而且他留下的不灭规则更是天下强者的挚爱。”如果能够看到鬼瞳老人,风大少敢打赌,这货一定两眼冒星星。
有些扭曲的脸,叼在嘴里的小草一颤一颤,有些就快泪牛满面,“师傅他老人家,不会喜欢那调调吧。”
丝毫不知道风大少的心里的龌龊想法,依然自顾自的说道:“传奇记叙,不灭规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优胜劣汰弱者该死。在这个规则里,只要你是强者,你就是主宰,看上哪样宝贝,抢,看上哪个女人,强,看上哪个位子,杀了那人自己坐,当然,别碰到比你更强的,要不然他也可以杀了你,这个世界的美,只为强者而开放。”丝毫没有看见风琅脸上的越来越浓的狰狞,似乎沉醉其中,“所以,每个人都会想办法变强,因为,强者为王,一但变强,金钱,权利,美色,全都唾手可夺,所以我....”
“该死。”
“你...”以为是说自己该死,正想生气,却突然间发现,眼前之人已经不是风琅,不,人还是风琅,但灵魂已经不是了。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该死,该死啊。”如一尊魔神,身上荡着一股可怕而邪恶的杀气,头发眉毛以看的见得速度快速生长着,带着稚嫩的孩子声,只是鬼瞳老人却是吓得一动不动,“丝毫不知道因为这句话,多少人为此死于非命,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全都是因为你一句话所造成的,竟然丝毫不知道错误所在,君如水,你愧为轩辕之主。”一指指天辱骂,瞬间乌云满天,天雷似乎也受到严重的挑衅,一条一条雷电重叠在一起,一条巨大的电龙,张着大嘴,带着浩瀚的天道之威劈下。
眼神凌厉,看着势不可挡的电龙,蔑笑不止,小手一抬,一只巨大的虚影爪子,是,爪子,在巨大电龙逼下之时,忽的快速抓住巨大电龙大嘴巴,看似势不可挡的威压,瞬间消散,只是一条巨大的电龙,依旧被死死抓牢在手上,无力的呻吟,“小小一条蚯蚓,也敢变成龙的模样,可笑之极。”举着的小手微微用力,一声凄厉之声,接着...一切烟消云散。
“哦,五行冰晶心,有趣,有趣,只不过,实力,呃,算了,还没修炼。”放眼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怎么未曾见过,唉,见识也还是很少啊。”眯了眯眼,“天道感悟,我偏不随你愿,君如水,如果你的使者跟你对着干,你会怎样呢?哈哈哈哈。小子,委屈了。作为赔偿,赐你一点点实力,哈哈,有趣,有趣。”大笑声中恐怖的样子慢慢消逝,留下一层淡淡的光辉,笼罩着风琅,紧接着,眉心亮起一处淡淡的印记,将光辉都吸入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丁点,融入了风琅的右心。
风大少什么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头很疼,钻心的疼,自己想找师傅,却发现叫不出口,接着他好像被人重重砸了一下,剧痛之下,昏了过去。
暖玉精晶魄内,有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虚影,似乎随时会消散,缩在一个小角落,紧紧的抱住自己,紧闭着双眼,颤抖不已,“竟...竟...竟然...是...是他。”
“小友,你醒了,呼,没事就好。”一个简朴的小房间内,一个老人满是担忧和慈爱的眼神,正注视着床上之人。
“头还是有点疼,不过没什么事了,谢谢玄心掌门。”有些‘艰难’的爬了起来,玄心掌门立即扶上。
“谢谢掌门,只是我有点饿了。”呼呼,马上要走了,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伺候的日子快到了,此时不享受,何时享受啊。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突然...
“啊,啊,啊。”三声凄惨的叫喊,紧接着,吃了兴奋剂般跳了起来哈哈大笑,“我有头发了。”小手一带,“这不是假的吧,假的也算了,嘿嘿,疼,是真的,哈哈。”直到这一刻,风大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是这么美,有种兴奋的大哭一场的冲动,“恩,眉毛眉毛,还有眉毛。”丝毫不顾还有人在,竟是从身上小口袋里掏出...额,一面粉色的小镜子,“哈哈,眉毛也有了,哈哈,不过这眉毛,怎么会,怎么会...”看着小镜子里面的带着略微一点棱角的剑眉,有点寒冷,还有点邪魅。“怎么会这么帅啊,天呐,救命啊。”狠狠的砸着床,抱着头一摇一晃,突然想起还有人在。
看着长大嘴巴一脸错愕大眼瞪小眼的玄心掌门,又看着自己的小镜子,闪电般又收回自己的小口袋里,有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玄心掌门,刚刚什么都没看见对吧。嘿嘿。”却发现还是一副错愕的模样,“玄心掌门。”扬起小手,在玄心面前摆了摆,后者似惊醒一般,下一刻,又是一副关怀模样,“恩恩,什么都没看见,我去给小友准备食物。”不等风大少反应,人已经消失不见,
速度快的,日后玄心掌门达到皇阶感慨,当时那个速度,是自己一生也无法再有的第二次了。
“真没礼貌。”小手一摆,又从衣服上的小口袋里,掏出小镜子,额,自恋之中。
饭饱之后,玄心掌门带着疑惑的话还是想了起来,“小友,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一二?”就在昨天,落叶潭的庞大威压,连他一派之掌也不得寸进,只是远远的看,终究不知所谓,就在威压消散之时,偏偏自己还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风琅,送走他回去治疗之后,再回头仔细寻找,却硬是找不见什么,只得问于这位小友,因为这位小友,可能当时在那里。
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长,“昨天,昨天可是...”微微沉吟,又沉重的叹息,“昨天可真是...”在玄心掌门认真听的时候,片刻又惊异的问道:“昨天有发生什么吗?”
“噗!”一口水还是喷了出来,“我会被气死。”强行撑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茶水,只见风大少大眼瞪瞪的看着自己。
“这是咋了,这是咋了?”快速将玄心掌门扶起,一脸的关怀,轻轻捶着后背,玄心掌门感觉气息顺了点。“喝水都会呛到,不是要死了吧,嘿嘿。”
玄心掌门只感觉一口气没咽上来,大脑一沉,昏了过去。
“哇,真的死了吗?”一脸的鄙夷,太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