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我听见白衣男子唱血融于水后看不见红色。
该在的在哪里呢?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无缘重逢,世界很小很小,小到狭路相逢地遇到。我们的歌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再也不完整。无处告别亦无处相认,可是还要多久还要多少缘分才够长相守?
沐沐终于可以接受甜甜离开的事实之后生了一场病,据说那种冰被称为忧郁症。即使她用了最短的世间来平复,可是疼痛的巨大会让人记忆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