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额。你好啊。”话刚一说出口,羑里就巴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不是天天都想着自己与慧相认的情景吗?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尽掉链子啊?啊啊啊啊,到底该怎么说出口呢?又该怎么解释那次在网球社的事情呢?昨天晚上想了那么多的话,看来是白费苦心了。羑里懊恼的站在一旁,手一下一下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慧本来是在看着书的,但是突然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于是她抬起头看看那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