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示意安预停止继续擦拭头发的动作,转身走向屏风后。
“可是主上……”
主上这几个月一直都在逃避,明日主上却要亲自去给安侄儿吸血,会不会又会受伤呢?
安预直觉是不想让梦沉独自一个人去的,她总觉得,主上这一去,会被伤害的很深很深……
“预,不用担心。”
梦沉从屏风后走出来,褪下了平日里极爱的大红纱衣,换上了安预送来的紫色女装。
“明日过后,安安便不用再需要吸血了。”
若是穿红衣的主上如鬼魅一般吸引人,那么穿紫衣的主上便是如同冰心妖精一样勾人心弦。
安预忍不住的在心里赞赏到。
“主上,你才三四岁就如此动人,长大了还有哪个男人不会喜欢主上的?”
安预现在都敢跟梦沉开玩笑了,事实上,目前为止,梦沉也只允许跟自己这么亲近。
“咳咳,预!!别开玩笑,我先出去了。”
说完梦沉便慌张的使用瞬间移动消失了。
“呵呵~”
安预不淡定的笑了,她刚来似乎看见主上的脸赤裸裸的红了。不就是为明天给安侄儿献血做准备嘛,还不好意思了。
看着墙角处梦沉带起的花瓣,安预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希望主上不要出什么事,否则……
…………
雨,在夜拉开帷幕时如期而至,细雨淌在了安国这片看似安详和谐的国度。
梦沉站在黑黑的小巷里,一双血色的眼平静的望着对面生意火爆的“春景苑”。
“大爷,您可是好久都没有来了呢。可算是想死奴家了~”
身穿翠绿纱衣的女子讨好的缠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老男人。
“哟,原来是翠衣啊,爷我确实好久都没有疼你了,今儿晚就好好伺候大爷我吧。哈哈!!”
男人一脸*笑的在那个自称为翠衣的女子身上摸来摸去。
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被一惯的媚笑掩在了眼底。
“爷,您可要好好疼疼奴家啊~”
翠衣抓住男人在自己后背胡乱摸着的手,慢慢的带到自己臀上……
翠衣只不过是“春景苑”里带着面具工作,每天承欢在不同男人身下的其中一个。
翠衣卖身到“春景苑”已经六年了,她也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只剩下躯壳的傀儡。
青楼这种地方,最不缺的便是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对于这些女子,最大的优势在于年龄的大小。年龄越小,那具身子就越值钱。
翠衣这具身子,早就已经不再值钱,她也早就从“春景苑”里的上等房搬到了下等房里。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一死了知。
她只差有个人能够杀了自己,因为如果自杀的话,妈妈是不会放过她的家人的。
所以她在等…等那个可以解救她的人,
而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就要来了。
男人搂着翠衣进到厢房内,就关上门,扒下了翠衣的衣服,直奔主题。
翠衣和往常一样,回应着,承接着这些男人的粗鲁……
ps:晚安呢,不知为什么,暖心有些期待未来的日子了。
期待未来不是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真的会有些觉得冷呢。
